姚谨双看着天上的月,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啊,穿越这事,谁,又能想明白呢……
为了不让姚谨双……再缠着这句诗,李正一决定转移话题。
眼下,宋允复和狄翰林都不在。
李正一憋了一肚子的话,正好可以单独问问姚谨双。
“对了,谨双,你什么时候多了个阿姐呀?”
李正一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正一兄,你是说……杜萧杳阿姐?”
“你还有几个阿姐?”
李正一很惊讶,反问道。
“我就一个阿姐,不过……我也是昨日,头一回见阿姐,她是我姑父和前亡妻的长女,但我姑母,待她,比亲女儿还好!”
姚谨双缓缓说道。
“也就是说,你阿耶,和萧杳姑娘的后娘,是亲兄妹……”
李正一想起,之前在姚府,偶遇的那次。
杜萧杳说,姚谨双……应该算是她的阿弟。
当时就觉得挺奇怪的,怎么还……算是呢?
如今一讲,倒是明白了。
然后,又是几句闲聊。
李正一才知,姚谨双还有一个表兄,名叫杜知邻。
这杜知邻,是杜萧杳的异母兄长,与李正一同龄。
“杜知邻,这名字甚好……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李正一随口说了句。
“正一兄,你也喜欢王勃的诗?”
“是啊,可惜天妒英才……”
“我阿姐也喜欢王勃的诗,每一首都能背……还有昨日,阿姐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也一样,但凡是王勃前辈的文章,都能背……”
“小丫头?”
“对……好像叫王辞年,王勃是他三叔,这是她自己说的。”
提起王辞年,李正一便想起,那日,在永曜字画铺门口,她抱着王勃的字画,脸上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呆萌样子。
这个阿妹,是真可爱!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宋允复的声音:
“翰林兄,你慢点,别飞来飞去的,万一洒了,你可赔我……”
话音还未落,狄翰林便抱着两坛酒,从廊檐飞下。
片刻后,宋允复才赶了过来,抱着两坛酒,还气喘吁吁的。
“允复,你这轻功,怎么不见长啊?”
狄翰林打趣儿宋允复。
“翰林兄,若我也打小就拜师学武,定能赶上你的轻功……只是,我阿耶他,不让我学罢了……”
宋允复有些不服气。
“你们俩,怎么去了这么久?”
李正一站起身,接过一坛酒。
姚谨双也迫不及待地,打开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