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易暮骅说道,“当初她认为我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便经常向我诉苦。很抱歉瞒着你。她说过她对不起你和你的家人,只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筷子和碗发出清脆的声音,我看着易暮骅,静静的看着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没事,我只是……”
我只是什么?我感觉到脸上有滚烫的**流过,刘潇潇拿了纸巾擦了擦我的脸,她的脸色分明在告诉我“你哭什么哭,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是……”我哭不出声音来,只是觉得很伤心。
刘潇潇的手机忽然想起来,她接起来,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匆匆的离开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的我很像五岁的时候,爸爸给姐姐买了一架钢琴,我对他说我很想学,可是他重重的打向是伸向钢琴的手,我哭了半天,妈妈也是唯一一次,打了我一顿,她用浅显易懂的话跟我说:那东西不是你,你干嘛还要去碰呢?
我哭得更伤心了,那东西不是我的,什么东西都不是我的。
易暮骅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道:“不要伤心了,你哭起来很难看诶。”
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接触,我想着应该把眼泪什么的都抹他衣服上,我哭起来哪里丑了……
法院最后的结果出来了,出人意料的结局:判文涛无罪释放。
那天下午的天气很好,但是与众人的心情不太相同。
我觉得有一种声音在我的心里响起,那是一种绝望的声音,像是最后一个战士吹响战斗的号角,可再也没有战士陪他与敌人决一胜负。
那是——心碎的声音。
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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