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颤,再度恢复了控制力……
那鬼东西,被赶出去了!?
“老龚,回去!”
我猛地一甩手,将老龚投掷进夜壶!
椛萤大喜过望,手中却鲜血淋漓。
“杨鬼金,带路!”我猛地回过头,看向杨鬼金的方向。
结果那地方,竟然空空如也,杨鬼金不见了!?
“人呢!?”我脸色大变,语气都颤栗惊疑起来。
椛萤才堪堪反应过来。
她快步走到我身旁。
我接过四规明镜,镜面随时照着我自己,同时四扫整个墓室内。
还是没瞧见杨鬼金的半个影子……
老龚钻出夜壶,不停地发出斯哈声,骂道:“死羊头,狗改不了吃屎!跑路就是本性。”
“爷……咱得快走……那鬼东西,还说自己不是鬼呢,能被四规明镜照出去……不就是个鬼吗?娘勒,镜子要无了……”
老龚这番话,让我脸色再度大变,低头看四规明镜,镜面可不就模糊了一丝,像是要溶解一般。
心惊肉跳的感觉,猛地再度传来,我听到了叮咚叮咚的声响,由远及近,就像是铜杵敲在地上,慢慢朝着我们靠近。
随后涌来的就是焦急,还有毛骨悚然。
那鬼东西被四规明镜驱走,必然受损。
可他源自于那柄铜杵法器!
铜杵再到近前,再度上身我,说不定,四规明镜就没办法将他赶出去了……
“路……杨鬼金刚才就在这边儿……”
椛萤焦急万分,走到杨鬼金刚站着的位置,又急匆匆走到墓室墙边,她双手垂在身侧,还在不停地滴血。
“他说了路看不见,但就在这里……老龚……你快找啊……”
“看不见……但又在……你让我想想,方位……方位……”老龚同样急了眼,语句都有些紊乱。
叮咚叮咚的声响更大,更近,仿佛那铜杵法器就要进了这墓室。
我没有靠近椛萤他们,额头上汗珠豆大一颗。
却在绞尽脑汁去想,应该怎么做……
只有我能瞧见那鬼东西,谁都帮不了我……没办法立即出去,肯定被上身,四规明镜都撑不住太久……
怎么样,才能破掉他?!
为什么他说自己不是鬼?
他明明是鬼啊!?
呼吸更急促,思绪太多,脑仁都一阵生疼……
就在这时,我们进来那地方,铜杵出现了。
它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旁边儿,那高约两米的鬼东西,悄无声息的同时出现,面带诡异笑容,朝着我走来。
另一头,老龚和椛萤都急的团团转,他们并不能瞧见我这边情况。
“老龚……你快一点啊!”
“你是玄齿金相地如神,你怎么神不起来啊!”椛萤急着都带哭腔了。
“我神……我神啊!”
“入口……嘶!影子,这是影子!这里!我找到了!哎哟……屁大点儿个洞啊!”
老龚先是惊喜,后边儿就是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