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言沉默了许久,最后缓缓出声问,“你……爱他吗?”
他看向她,眼中存着一丝期望。
十五不假思索道,“爱!”
期望彻底泯灭在了温玉言的眼底,他苦笑了起来,试图掩盖内心的难受,说,“既然你们情投意合,那我便如你们所愿,你是我最得力的下属,待到那日我定为你备上厚礼,送你风光出嫁。”
“多谢殿下。”十五向他郑重叩下头。
“好了,你下去吧。”温玉言闭上了眼睛,说。
十五福了个身,颔首退了下去。
他睁开了双眼,十五已不在房中,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看向手中的茶,以前希望她离开的时候,她怎么也不走,哪怕在蛮荒那样艰苦,也不曾离开,现在一切都开始走向了好的方向,为什么她却要离开了,为什么他们只能同苦,而不能同甘?
想着她以后要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想着十五若嫁给姚顾川,姚顾川就会抱她,会亲她,只是这般想想他便无法忍受。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狭隘,甚至想要把姚顾川赶出皇城,让他们永远不能再见面,让十五身边的男子,只有他温玉言,恨不得十五目光所及之处,都只有他。
她说她想有个家,有个爱她的丈夫,有个孩子,可这些并非只有姚顾川可以给她,他也可以给她。
所以,他不甘心,对,他不甘心!
手中的茶杯顷刻被捏碎,血合着水从手中流出,一滴滴落在了桌面。
于是后来,他私下在茶楼约见了姚顾川。
“你和十五的事情,十五已经同我说过了。”温玉言同姚顾川道。
姚顾川开心一笑,又期待的问,“那殿下的意思是……”
“姚公子德才兼备,把十五交给你,我很放心。”温玉言假意说到。
姚顾川信以为真,高兴的同他保证,“您放心,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十五,决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那便好。”温玉言又有些迟疑的问,“只是,你了解十五吗?知道她过往的事吗?”
“知道,十五都同我说过了,她的家人都死于瘟疫,自己还在黑市流落过一段时间,后来幸得殿下相救,说实话我还得多谢殿下,若不能您,我想我可能就遇不到十五了。”
温玉言勉强一笑,他没想到,十五已经同他说了那么多,这才多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