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是死在你手里,我觉得是件幸事。”沈轻舟真诚的道。
温玉言苦笑,言,“可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性命。”
他突然抱住了她,埋头于她肩里,声音微颤的说,“沈轻舟,你再说一次爱我可好?就算是骗我,也行……”
他口口声声说要报复她,要杀了她,可其实不过是想要再见到她,把她带回自己身边的借口罢了。
楚潇然说看不懂他想要什么,把人抓来囚着却又无所作为,他也不明白,直到她再次出逃,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从始至终,自己想要的,只是一个沈轻舟而已。
囚着她,只是为了保护她,纵使她欺他骗他,可是他其实从未真正恨过她,他只是在生气罢了,而且他气的也并非是她利用自己,而是当年她离开的那样干脆,而是她的心里从未有过自己。
沈轻舟心中一颤,她知道温玉言对自己的情,可是她不知竟然已经如此之深。
哪怕自己那样伤害过他,他还是一一都原谅了自己。
情深至此,何以为报。
她曾经觉得,自己不会对这世间,任何男子动心。
可是她错了,什么时候,一只兔子,闯入了她的心里。
沈轻舟缓缓推开了紧抱着自己的他,微微仰头对上了他的目光,有些哽咽的说,“我,我曾经在天盛骗了一只兔子,可却也丢了一颗心。”
温玉言皱眉,不解其意。
沈轻舟抬手,捧住了他的脸,微微垫脚便吻上了他的唇。
温玉言一怔,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她居然主动吻了自己。
沈轻舟离开了他的唇,眼含泪光,微微一笑,说,“傻兔子,我爱你,这一次,是真心的,你,会信吗?”
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拽,将她紧紧搂入了怀中,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还会信吗?
答案是。
会。
因为沈轻舟所有的话,他都信,即便是假的,他也信,因为她是沈轻舟,他的妻子。
沈轻舟,写这个名字可真难,倒也不是笔画繁琐,只是写时得蘸上四分春风,三分月色,才及她一分眉眼。
山不向他走来,他便向山走去……
“我听闻徽音在此地?”沈轻舟问向躺在身边的温玉言。
温玉言点头。
“我可以见见她吗?”沈轻舟试问。
温玉言迟疑了一刻,道,“可以,但你要记得,回来……”
“好。”沈轻舟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温玉言指尖抚上,被她浅吻过的地方,开心一笑。
隔天,沈轻舟便出宫见到了徽音。
“沈轻舟,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徽音一见到她当即大怒,拔掉头上的发簪就朝她刺去,扬言,“你杀了我父皇,我要替父皇报仇!”
沈轻舟一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杀你父皇的不是我,而是九州的人。”沈轻舟道。
“不可能!”徽音怒斥。
沈轻舟不屑道,“我若要杀人,可不仅仅只是要一条命,那么简单,你不信那便不信。”
她甩开了徽音的手,从身上拿出了一份东西丢给了她。
徽音打开一看,居然布防图。
“你这是什么意思?”徽音不解。
沈轻舟言,“这个东西,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你拿回去向萧定谋复命吧。”
“你冒险盗取此物,不是想要报仇吗?”徽音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