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楚萧然。”那人缓缓笑言。
楚萧然听到这如此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顿时一愣。
只见他抬手摘下了帷帽。
楚萧然震惊,居然真的是温玉言!
“永安王?!”
楚涵轩整个人震悚,在他心里温玉言早就是个死人了,可是他没想到他居然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不是已经……”楚萧然难以置信,整个人瞠目结舌。
温玉言道,“此事说来话长,你们先随我来,等到了安全之地,我再同你们徐徐道来。”
“王爷所言极是。”楚涵轩从惊讶中回过了神,不管温玉言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此刻最终的是必须脱离眼下的险境。
他上前扶起地上的楚萧然,二人跟着温玉言而去。
走到不远,楚萧然便看到了十五和几名男子,脚边还躺着方才那逃走的官兵。
“王爷。”十五跑过来,看见楚萧然惊喜,又忙行礼道,“见过楚公子楚丞相!”
“这位是……”楚涵轩一时间想不起十五是谁了,只觉得眼熟。
楚萧然介绍,“这是王爷府上的侍女。”
“不,她不是我的侍女。 ”温玉言浅笑说,“她现在是我的幕僚,我营的军师。”
“王爷,我把那人打昏了。”十五扭头同温玉言道。
温玉言点头说,“很好,先把他带回去。”
回营后,十五叫来了蓝玄机,为楚萧然诊治。
见到他,楚萧然又是一阵意外,从温玉言口中,他才得知,之前捉弄自己的这个老头子,居然是闻名天下的剑师,一个让他师傅都要敬让七分的人。
“把衣服脱了。”蓝玄机同楚萧然道。
楚萧然单手慢慢解起了衣带。
温玉言看了眼身边的十五,见她还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他假咳了一声,故作很自然的吩咐到,“十五,你去将那官兵弄醒,后面怎么做,我想你是知道的。”
“是。”十五领命转身走出了营帐。
温玉言摇了摇头,但又低头觉得好笑……
后来温玉言将自己被贬后的遭遇,一一讲给了楚萧然他们听。
“王爷,你作事可真不厚道。”楚萧然不由打趣到,“竟一点消息也不透露给我们,你可知流萤因此难过了多久吗。”
“那时也是情势所迫,不让你们知道,对我们大家都好。”温玉言解释,又询问起,“你和丞相,会在此地?”
楚萧然捏紧了拳头,气愤的说,“我被贤仁等人诬陷贪污,连累我父被削去官职贬于此地七年,只是贤仁心太狠毒,贬了我们还不够,非要赶尽杀绝。”
“好在流萤他们暂时无恙,我也托了姚顾川照拂。”楚萧然虽嘴上说着,但其实内心依旧担心煎熬。
楚涵轩道,“王爷,眼下朝中已被贤仁太子等人全权掌握。”
“而且我从长孙霏霏口中套出,陛下只怕已经被贤仁给软禁了,情况十分严峻恐有性命之忧。”楚萧然言。
“嗯,我知道了。”温玉言并未有太大的触动,很冷静的说,“眼下你二人暂在此处修养,等到时机成熟再从长计议。”
楚萧然虽然心里恨不得马上回去,但此时他有伤在身,只能听从温玉言的建议如此了。
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大地被衬得暗沉,黄沙滑落热潮翻滚,吹起温玉言的衣摆。
十五缓步来到了他身边。
温玉言知道是她,启唇道,“十五,我想我该回皇城了,但不是为了救那个人,而是为了报仇!”
“十五,我最后很认真的问你一次。”温玉言面向她严肃的说,“你真的要和我一起?”
十五瞬间单膝跪下,抱拳说,“十五,誓死追随王爷。”
她目光如炬,坚定不移。
对于温玉言来说,十五就是那春风,百花闻尽,一掠山河万木逢春,她在自己面前,连蛮疆的风,都变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