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心远看着那两味药，犹如当头一棒，一时间，他没回答柳知知的话。
“答不上来了是吗？”柳知知笑弯了腰，心道一句，就你也敢算计到我的身上？
“贾大夫你不是说这是你潜心研究医术写的药方吗？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看，这不是你自己写的吧？自己写的都不知道，那就只有可能是抄来的了。”
柳知知看了一眼杨掌柜，耸了耸肩膀，意思很明确。
“贾心远！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杨掌柜勃然大怒，砰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这药方真的是你写的吗！”
贾心远满目阴郁，许久都未说话。
“贾大夫！回答我！我最讨厌的便是这骗人之术！”杨掌柜见他沉默了，怒不可遏地喊了一句。
贾心远手心已经完全汗湿，他微微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凶狠。
突然，他猛地一抬手，反过身去，狠狠地打在了身后的秦富脸上。
秦富哪里知道贾心远会突然打他，直接就被打蒙了，捂着脸傻愣地看着贾心远。
“贾大夫，你……”
贾心远害怕秦富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高声打断了秦富的话，“你个贱奴才！如今事情败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富听着贾心远的这话，直接傻眼了，想要张嘴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到贾心远的眼神。
秦富牙齿一咬，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是我猪油蒙了眼，就将姑娘的药方特意记了下来，然后卖给了贾大夫，小的和贾大夫说这是小的捡到的药方……”
“是小的蛊惑了贾大夫，掌柜的，千错万错都是小的的错……”
“秦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兴仁堂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杨掌柜听了之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怒视着秦富。
秦富吓得浑身一抖，不停地在地上磕着。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掌柜的……”
秦富磕得额头都已经渗血了，本以为这苦肉计能抵用。
却不料——
“秦富，你走吧！我兴仁堂不会留尔等偷鸡摸狗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