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来,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的。”宋于氏推了自家男人一把,也不再拐弯抹角地套近乎,直接表明了来意。
孙妙儿早就猜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却仍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我能帮到舅舅什么?”
宋仁德的爹是个老秀才,手里是有点闲钱在的,只是到了宋仁德这儿,估计被折腾的所剩无几。
“不是你表哥,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我们想着给他娶个媳妇,谁知道上个月家里的老屋突然塌了。”
“家里为了给你表哥出彩礼,几乎是掏空了家底,眼下没了房子,人家姑娘家里竟想悔婚,非要我们修了房子才肯。”
孙妙儿不留情面道:“母鸡下蛋都得有个窝,何况是娶妻生子呢?”
她这话粗理不粗,把宋氏二人说得脸是青一阵紫一阵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不是为了借钱,宋仁德多少要拿出点尊长的架子来。
“妙儿,舅舅知道你现在手里宽裕,就先借给舅舅一点,给你表哥盖了房,娶了媳妇,以后有钱了,立马就给你还上!”
孙妙儿心里冷哼,当年原主险些冻死饿死,宋氏所谓的娘家人没出来吭过一声,反而现在自己有了点起色,这些人鼻子比狗还灵,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孙妙儿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宋仁德,“对不住,舅舅,我刚进了货,收拾了铺子,还得请伙计,是真腾不出钱来,你看我这穷的都叫我大姑来帮忙了!”
要是宋氏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兄长竟然是个吃骨头不吐渣,过河拆桥的墙头草,是否也会心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