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玉迟收起针,又将那药箱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那竹篓和孙妙儿先前见到的别无二样。
“玉迟啊,你现今是在抚水村成家了吗?日后可还有别的打算?”
孙老太还是藏不住这颗八卦的心,算起来符玉迟也得二十五六了,放在他们抚水村,这样一等一的相貌,又是个郎中,怕不是早被媒婆把家里门槛都踩烂了。
“奶奶,符郎中是来给您看病的,您问这些做什么?”
孙妙儿都觉得难为情起来,好好的打听人家的私事,让她这个中间人不好做了。
符玉迟倒不觉得被冒犯,十分客气,“玉迟还不曾想过成家立业,玉迟的高堂多年前便已亡故,如今玉迟孑然一身,倒觉得很轻松。”
“原来如此,也好,现在年轻人的性子我这老婆子是越来越摸不清楚了,你看妙儿也是,整日也没个姑娘家的样子,以后还不知要给她寻个什么样的人家呢!”孙老太是存了心思的,孙妙儿身世可怜,她本想着符玉迟是个不错的选择,现下听着,无父无母的,倒也要考虑一番。
毕竟妙儿这孩子已经吃了十几年的苦,受了十几年的罪,一定要给她择个靠得住的夫婿。
“奶奶,你说我做什么?我又不急着嫁人,你身子不好,小满小宁年幼,我嫁人了,你们怎么办?”孙妙儿脸微微臊红,哪里会不明白孙老太的意思,这不是赶着把自家孙女往人家怀里送吗?
不过一个愿挨,另一个指不定根本不想动手呢!
她瞧着符玉迟清心寡欲的样子,不像急着娶媳妇的人,再说了,这村里条件比孙家好的大有人在,孙妙儿顶多算个相貌出挑,可身板儿孱弱,浑身上下捏不出二两肉来,谁能看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