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去水缸旁照了照镜子,比刚才好看多了,跑过来拉住符玉迟的胳膊,“符郎中,你既然收了姐姐做徒弟,就在收我一个嘛,我也很勤快的!”
“你姐姐能做好吃的,你能干什么啊?”符玉迟揉揉小满的头,倒被这小团子给难住了。
小满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功夫,大声到道,“我勤快!师傅以后有什么活儿,都能叫我去干!”
这头符玉迟还没承认呢,小满已经自作主张地叫了师傅,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连带着收了这个小团子。
“说到这个,我家中还有几块荒废的药材地,如果符郎中不嫌弃的话,不如可以用来种草药,上次听妙儿说,符郎中为了种着车前草,都跑到村南边边上了,老婆子想着,犯不着这么麻烦,我家里就有现成的。”
“那就谢过孙家奶奶了。”
下午的时候,日头正盛,符玉迟写完药方,“妙儿,你随为师回去一趟,我出来匆忙,药没带全,有些药还在院里晒着,等配好了你直接带回来就能用上。”
甫一拜师,她和符郎中的关系变亲近了不少,不过她都记着,符郎中是个好人,要不是好人,那天夜黑风高的,人家也不会打着灯笼默不作声的把自己送回家,甚至连个面都没露。
跟着符玉迟绕过几条村里的小道,终于到了他的住处。
是处僻静的地方,落着一栋小竹屋,这村里大多数人家的房子都是土的砖的,竹子的孙妙儿还是头一次见。
竹屋外头围着齐到膝盖的篱笆,还没进院子,就能闻到草药味,也是符玉迟身上的味道,不过这里要浓郁许多。
孙妙儿抬头望去,竹屋的后面,便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巍峨耸峻,山上头云雾飘渺,远的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