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药灌得多了,药效很快就上来,张二脑子都混乱了,渐渐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谢勋抓住张二的两条胳膊,用力往肩膀上一甩。
扛着人,纵身跳进夜色中。
他记得从这里有一条近路,鲜少人走。
“沉死了,跟头猪似的。”
谢勋嫌弃地动了动肩上的人。
到底是个没干过活儿的豪门公子,肩膀娇嫩,就算换了芯子,也需要适应时间。
看来以后要安排时间锻炼才行。
或许是怕引人注意,月灵宫内只点了一盏豆灯,莹莹火光照着殿门前的方寸之地,其余地方都黑黢黢地,伸手不见五指。
“本世子倒要看看你们为本世子挖了什么坑?”
谢勋扛着人,收敛了脚步声,悄悄摸进去。
院子里半个人影都看不着。
他直奔点了灯盏的房间。
他没冒然闯进门,而是蛰在窗户根下。
用匕首在窗纱上捅出个洞,往里看。
昏暗的灯光中,因为水蒸气的原因,看不太真切,只能从身形和发髻看见一个女子光着躺在浴桶里。
又等了会儿,也不见屋里再有动静,谢勋撬开窗扇,扛着人跳进了房间。
走近了,能听到女子压抑的低喘,意识似乎已经不清醒。
谢勋看了下丢在地上的衣裳,不满地腹诽:切,搞来搞去,却只敢给爷弄个宫女!
还以为好歹来个美艳绝伦的年轻妃子呢!
嘭,谢勋把肩上的人丢进了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还热着。
张二本就被药效折磨着,遇上热水,火势噌地蹿上来,打了个激灵,身体竟能动了。
身体虽有了力气,满脑子依旧充斥着混乱的画面,身体被某种情绪撑地几乎爆炸。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人生最后的狂欢了。”
谢勋轻轻往前推了下女子的肩膀。
女子整个人都栽进张二的怀里……
跳出窗户后,他没离开,而是躲在黑黢黢的角落,收敛了气息。
很快,从那房间里就传出了成好事的响动。
谢勋依旧没走。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听声音,那纨绔玩地挺嗨啊!”
一人冷嘲地轻笑。
“先让他多快活快活,等会儿有他受的。”
另一人说。
“去看看?”
一人提议。
“还是别了吧。万一打草惊蛇,反倒不好。张校尉办事,应该不会出错儿。”
两个人就没进院。
隔了一会儿,一人往院里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