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明白的事儿,他准备好好配合,这群大头兵可不是好惹的,万一因此掉了脑袋,还真是有苦说不出。”堂下何人,为何行刺本将,又为何要盗走我军粮草。”
一听这话,鲁强什么事儿都明白了。他们抢夺百姓的,而今,这群大头兵又要抢他们的。以前百姓是弱势群体,现在他们成了弱势群体。这事儿就是死了也不能承认。入军营行刺,抢夺军中粮草,哪一条不是死罪。
“将军,冤枉啊,我是被你们劫下山的,怎么可能行刺,又怎么可能盗取粮草。”唐严没想到鲁强这么不识时务,李晟阴测测的道,“他是汴通帮分堂的人,我认得他,这事儿定是汴通帮干的。咱们只需攻入山上,就能找到咱们丢失的粮草。”
这话一说,即便再蠢的人,都明白,将军这是要抢夺汴通帮的粮草。只是这么一闹,他们变成了合法的,汴通帮的人反而站不住道理。什么时候,庞将军学会了强取豪夺,还如此阴险狡诈呢。
在抢这个问题上,军士们没有吧半分迟疑,不吃空唐家庄,又不饿肚子,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指挥还给了一个无比正义的借口。汴通帮敢行刺将军,抢夺粮草,他们自然可以拿回来。
鲁强心里暗道要遭,这群人早有计划,恐怕汴通帮辛辛苦苦抢夺的粮草,就要拱手让给这群军士了。“将军,不如将这个刺客杀了祭旗,然后杀上城隍庙,将这些匪徒一网打尽。”
李晟说的十分铁血,让鲁强和庞严同时心里一抖,还真是心狠手辣。庞严拒绝,“先将此人关起来,升旗聚将,有军令下达。”鲁强在李晟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庞严到了此刻,还不想把事儿做绝,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你要跟我们一起行动么?”李晟哪能不明白庞严的想法,他就是害怕自己在军营害死鲁强。如今军营的人,算是认可李晟,李晟略施小计,就能要了他的命。
“当然跟你们一起行动,这么一场大戏,我岂能错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个妖孽小子总该使不了坏。对于他的小心,李晟只是笑了笑,机会总是自己创造的,被动等待机会,可占不了什么先机。
明亮的火把照亮了校场,夜晚聚将,打的是突袭战,没有三通鼓响。为了不吵到庄上的人,尽可能的低调。庞严不敢惊动父亲,庞庄主有见识,猜到之后来阻拦,就不好了。
“今夜,咱们去要回粮草,要严格遵守军纪,不可滥杀,城隍庙里有达官贵人,咱们切不可骚扰。”今夜行动的主旨,就是抢夺汴通帮的粮食,不能枉造杀孽。
将士们应诺,依着次序出门,朝着山上赶。夜里很寂静,他们大摇大摆的行走,没想过隐藏行迹。五百对一百,三百对一百,他们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摧枯拉朽。
李晟被军士背着,看着晦暗的天光,心里很是激动。那些惹我,欺我,损我之人,我必然还之。为了能在西水门片区过上安稳的日子,汴通帮分堂必须要拔除。天武卫这些人,就是他最锋利的刀子,对付黑帮势力,丝毫不用担心。
在靠近城隍庙,庞严命令灭了火把,往山上潜行。城隍庙十分安静,庙里的人想不到,会有军兵摸上来,要图谋汴通帮的粮草。将士们在城隍庙外集结,庞严冷声命令,“进去之后,迅速控制住敌人,不要随意杀人,听候我的指令。”
李晟站在庞严身边,这一仗,庞严不打算亲自上阵。需要将官亲自上阵鼓舞士气的战役,一定是生死存亡,十分危急。军兵正准备朝里面冲,却被突然亮起的火把,吓得一愣神。不是说好的突袭么,可敌人怎么就能在这里设伏。
城隍面千面有一道壕沟,汴通帮的人持着武器,严正以待。庞严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对斥候怒吼,“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将军,我们的确没有惊动人,不然,怎么可能将鲁强抓回来。”
“现在不是想消息如何泄露的时候,庞将军,对方严正以待,咱们恐怕拿他们不下。”好好的一场偷袭,眨眼变成阵地战,庞严有些不能接受。“就凭这一道矮坡,还拦不住我们。”三百对一百,军力上的绝对优势,依旧让他冲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