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说废话么,粮车全都不见了,就连铠甲和佩刀都被卷走。将军怒喝一声,“都给闭嘴,那些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现在想来,他们的破绽太多了,“老五绝对不会买这么好的酒来卖给我们?”
村里人,都是自家酿的土酒,怎么可能有这么正宗的味道,“这个味道,是东京桃花酿的味儿。”东京离这里三十余里,远着呢。就算是要去查访,估计也会耽搁很多时间。
“将军,有一面旗子。”旗帜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替天行道。”“梁山贼寇,他们居然敢打永丰仓的主意。”是了,这么奇奇怪怪的少年,除了江湖中,寻常人家,哪里会有。
现在想起他们当时的表情,明明都是害怕,恐惧。可是他们最后自圆其说,让少年们度过了难关。“回去之后,大家一定要守口如瓶,咱们不是被几个毛头小子,用蒙汗药放翻的。”
“那咱们怎么交代?”将军白了士兵一眼,“猪脑袋,咱们是被梁山贼寇突袭,寡不敌众,粮食都被抢走。他们还羞辱我们,将盔甲和兵器都抢走了。”
土匪强人们如果不愿意惹怒官府,就会把俘虏的官兵,扒干净了放走。他们回到永丰仓的时候,被值夜的官兵嘲笑,这还是威风凛凛,跟着赵大人吃肉喝汤的人么。
他们觉得脸色无光,灰溜溜进入永丰仓。永丰仓的赵大人,乃是皇亲国戚,出了五服外,当今圣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他就在身边了。由于个人能力,和讨人欢心之处,实在比不上高俅,所以就发配到这里来了。
在这里,肯定没有东京城朝堂,手握重权来的畅快。可是不一样的人,能掌控的绝对不一样。赵大人在永丰仓,日子过得很束缚。在这里,他就是国王,永丰仓里,养着一大群美女,夜夜笙歌夜舞,好不快活。
可是现在,他感觉到了危机,“什么,你说梁山贼寇抢走了我的粮食。”一脚将军官踹到在地,“你个废物,那些浑人,若是将这件事儿捅到了东京城。官府派下来查探的钦差,自己就完了。
“大人,对方人实在太多了,他们放下话来,若是您不能满足他们百万旦粮食,就要让您的日子不好过。”赵大人被气得不清,”百万担,他王伦真是狮子大开口,胃口太大了。”
若是要价小一些,赵大人可能就同意了。与贼人做交易,朝廷官员多得很,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将官,是被一群来路不明的小孩子暗算了。若是说出真相,那肯定被抛弃。所以他抛出百万担粮食的要价,来强调梁山的存在。
赵大人如今,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着那一杆替天行道的令旗,心里的火蹭蹭蹭上冒。“大人,其实您不必惊慌,这倒是一件好事儿?”“好事儿,怎么说?”
“咱们偷卖的粮食,不用自己补窟窿了。全部推脱给梁山贼寇。大人应该马上写奏章,把声势给做足了。”赵大人点头,”对对,他们说不定,就只是想干这一票,然后就收手,咱们的抓紧机会。”
敢打永丰仓主意的人,一定胆大包天。梁山也许就抓住他偷卖粮食的把柄干一票,得让梁山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