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们担着肉,走街窜巷,凶悍的拿着菜刀,重重的敲开了居民的屋子。凶神恶煞的表情,真的吓到了很多人,张屠夫把黑帮的架势完全演绎了,“买不买肉?”肉,人们许久不曾见肉,口里都流出口水。也不管张屠夫,直接来掀他的篓子。
张屠夫操着菜刀,恶狠狠地比划着,“我问你,买不买肉,回答我?”“真的有肉啊,买,我买。”收了银子买了肉,张屠夫恶狠狠地道,“我告诉你,西水门以后归我们屠夫帮管了,你不准买别人的肉,若是敢犯的话,就等死吧。”
“不敢,不敢,大哥,我能不能多买一块。”如今东京城,最不值钱的,应该就是银子了。张屠夫挑着担子,“想的美,一家一户,就一块,告诉你,别打歪主意,小心我的刀。”这一群凶恶的屠夫,吓到了不少人,没有钱的人家,在那张纸上按了手印儿,心里害怕着呢。
这样的黑帮,真的很奇怪,他们猪肉的价格太便宜,有钱人家恨不得多买一块,可是屠夫就只肯卖一块。这个时候,米粮都没有了,肉就更加难得。一块肉,煮成汤,可以撑不少时间。
有富贵人家,为了弄清楚屠夫帮的行事儿。给穷人银子,让他们去赎回欠条,看他们是不是言而有信。洪帮主将欠条递给他,“可不要为了还债,去借黑钱,咱们屠夫帮的欠条,三月之内,不另外收钱,三月之后,每月一辆银子一文,童叟无欺。”
屠夫帮的利息很低,比黑市低了很多。人们心里纳闷,这还是黑帮么,简直就是好人。如果黑帮是这样子的,愿天下处处都有黑帮。洪帮主现在是完全归心了,这个帮主的位置,他想一直坐下去。可是张屠夫已经对他形成了有威胁的冲击,要卫冕,还得用心办事。
开封府里最热闹的,还是内城的纨绔子弟。潘越沉着脸,“你说什么,十天前,那个小子就住了杜府,他居然住进了杜府。”程辰辉点头,“表哥,你也别心慌,你还真以为杜侍郎会看上一个乡下的小子。那小子不过是他们的挡箭牌,我敢说,只要你不再纠缠杜婉,他们就会把姓陈的扫地出门。”
“哦,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要装作对杜婉没有兴趣了,让他们把人赶出来之后,我再行动。”
军师摇了摇头,“如果这样的话,表哥,你就别想抱得美人归。他们现在不肯把姓陈的放出来,肯定就等着你呢。可你要是不行动,她若真找到意中人,悄悄的,就能把你给甩掉了。”
听表弟这么一分析,潘越觉得还真是,“你这么说,那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小子一天盯着你家里的那位,都不管我的事儿,够不够兄弟。”
“我这不是来了么,表哥,你胆子够不够大?”“开玩笑,我胆子不大,我刚把西水门所有陈醋铺子给砸了,还被皇后娘娘禁足,你说我胆子大不大。”阴差阳错,被人戏弄,还好意思显摆了,程辰辉撇嘴,“那表哥,咱们不妨强闯杜侍郎府。”
反正你不怕麻烦,出事儿了,就在你的头上,我又怕什么呢。潘越小眼睛眯着,“你的意思说,我们闯入杜府,直接把杜婉给抢回来?”“抢杜婉风险太大,到时候娘娘他们怪罪起来,我们不好解释。”
潘越小眼睛转动,猜到了,“表弟,还是你阴险,为兄可是拍马也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