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这件事儿,李晟觉得还不够,还是得将永丰仓的事儿弄好。连着两天,都有些惶急,而平安堂那一边,又传来邹林无罪释放的消息。开封府的官员,还上门赔礼道歉,规格做的很足。
西水门的人,都替平安堂道着喜。开封府还不忘宣传一下邹桐的真实身份,十年前的御医,医术高明。卸任之后,专研医书,医术更加精湛。邹林乃是儿子和学徒,完全得了真传,怎么会医死人呢,大家以后可不能轻信了。
最高兴的,当时邹林夫妇,他们沉冤得雪,以后可以继续营业,平安堂不会那么冷清。可是怎么看,都觉得自家老爷子,笑脸儿上不怎么高兴。
有一种笑,叫做苦笑,那一位刘先生带着公鸭嗓子的腔调,“真是可喜可贺,公子拖了牢狱之灾,平安堂的名声也恢复了,如今,您可千万别再推脱了,天子可不是能随意糊弄的。
邹桐自知不能够再拒绝了,“老臣接了便是,只是,我还有一个学徒,等着一起入宫,您能稍微缓一缓么?”没有狡猾的李晟,邹桐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地走完这一遭。
宫内是非多,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生死荣辱,就怕牵连了家人。大宁不兴株连之罪,可万一对方把事儿搞太大,那也是有可能的。刘公公完成了任务,也乐得给个面子,宽延了两日。
李晟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平安堂。堂里的活力,李晟感受到了。很多的病人,点了名,要邹桐看病。如今,就连御医的牌匾都打出来。邹林夫妻二人很高兴,邹夫人如今,对李晟没有半分的不顺眼,热情地招呼,“阿晟来了,快请进。”
这让邹林很是奇怪,邹夫人解释道,“要不是李晟劝诫老爷子,他都不会救你出来。”李晟连忙纠正,“婶婶,您错了,邹爷爷不是不救邹叔,他只是认为,邹叔医术过关,清者自清,这不,开封府给了公道。”
邹林听得很开心,“好了,你是找老爷子的,你再帮我劝劝,让他老出来看病,现在很多人都点了御医的名。”李晟翻白眼,这不是自找麻烦么。看病,本来就是年龄越老,越让人放心。你整个御医专票,谁都要来凑凑热闹。
邹桐如今的皱纹,无疑又加深了几行,见李晟进来,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朝廷的旨意,老夫接了。”接了就必须赴任,否则,就是欺君。
有些朝代,欺君的罪名直接可以砍头了。现在法律平和,欺君也是不可饶恕的罪。想要学先贤挂冠而去都不敢,要真这样的了,岂不是将朝廷的面子不放在眼里。
李晟说好了要陪邹桐进宫,当一个学徒。可现在的情况是,根本就走不开。他一走,这大好局面,估计全部得崩盘。“邹爷爷,您真打算去皇宫了。”
将圣旨放在桌子上,“这都接了,还能够不去么?”李晟转动脑袋,告诉思考着,“邹爷爷,其实咱们可以不用入宫,还能找出想要陷害你的凶手是谁,只是您要要吃些苦头。”
在宫里,那是心累,才是最苦。身体上的痛苦,反而不算什么了,邹林期待李晟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