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防备,都没有人敢抢掠他们还防备什么?安逸的日子太久了,人就会懒惰下来,真是不变的真理。人如果想要避免惰性,就一定要保持着奋进的姿态。温柔乡,英雄冢,太过安逸了,整个人都会废掉的。
前世的时候,周围的安逸主义,一直贯穿着整个人生,李晟便是这样,于是乎庸庸碌碌,没什么作为。这一世的懒惰,也只是暂时的,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勤奋地如同一头牛。
如果你有牛那么的勤奋,即便不成功,做出来的事儿,也有几分成色。“这么说,咱们是有机会了。”能从平常事儿中,瞧见契机,也是一种很强的能力。
柳毅不想泼冷水,但必须叙述一些事实,“即便是二十个御林军士兵,我们也不是对手。”你那六个少年郎,加上一个小孩子,如何能斗得过二十个军伍之人。即便对方太脓包,双拳能敌四手,还有十二只手,你也是避不过的。
李晟来回走动着,一定能找到方法,这一次重击,才是最快能召回王诏的手段。“在这里,沿途就没有可趁之机么?”周小兵摇头,“暂时没有发现。”
李晟只能带着人返回,留下一些人手,继续盯着这条路子。回到东京城,一个不好的消息,让李晟慌乱起来。永远不要低估人的学习能力,古人同样有智慧。
仅仅一天的时间,开封府的王黼,把李晟在西水门区域的做法,原封不动的普及到了全东京。官府的威信,加上他那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让很多的粮商都乖乖听从了安排。
好了,开封府的粮食危机,除却没有银子的流民,似乎完美解决了。皇帝陛下大加赞赏,直接感觉,没了王诏,开封府还不是一切如常,而且他以前没有解决的粮食危机,现在王黼全都解决了。
这能算是解决了么,当初王诏倒是想拿这些粮商开刀,忌惮背后的达官贵人,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他若要动手,必然要把粮价给压下来。如今,粮商们算是把平头百姓积攒很久的银子全都搜刮走了。
繁荣的市场,让人看到的表象,就是开封府,完全不缺银子了。可李晟心道,哪里有这么便宜,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不过,要想让这些事儿,统统爆发出来,还得用一些计谋。
李晟觉得不能等,所以他必须要快刀斩乱,因此,他要行险恶。他把龚安和秋沫儿召集起来,仔细吩咐着,“明日,你们混入城外的难民营里,散播一条消息,开封府的粮食,如今已全部卖给了城内的军民,他们不日就会断粮了。”
城外的难民,如今只是靠王诏留下的粥棚过活。如今,粥棚的事儿,王黼根本不在意,他一心要要解决城内的粮食危机,怎么会注意城外这数万流民。
朝廷派来安置百姓的官员,也是为难,最好的法子,就是全部驱赶到开封府下辖的县里,安置起来。可是户部不拨钱粮,将人遣返之后,只怕得活活饿死。
龚安皱着眉头道,“如果这样的话,很可能会有损伤。”叛乱起来,有时候杀的人头滚滚。这是在东京城,在法制健全的大宁王朝,一般只诛首恶,不论从犯。
更何况,从犯是上万饥馑的流民。“没有办法,我实在有些低估了王黼的能力,干下一件蠢事儿。”早知道他们学习能力这么强,就不会为了给屠夫帮夺取威望,使出让粮行松口的事儿来。
事已至此,不得不为之,“你们行动的时候,最好找那些有野心的人当上炮灰。大宁有一个好处,就是造反成功的人,一旦被招安,还能做朝廷的官员。”
于是造反谋取一个好的职位,就是太稀松平常的事儿。肯定有野心家,愿意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利用了便是利用了,不会心不安。
人的良心很重要,若是负疚,很有可能连觉都睡不好。李晟无疑是一个好人,所以呀,他可对无辜的人下不去手。或许有一天会,谁能保证永远无愧于心呢。
秋沫儿点头,“东家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完成任务。”李晟很是鼓励道,“沫儿,辛苦你了。”秋沫儿是他的得力干将,头号下属,困难的事,她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