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还有这么厉害的丫头,不动手的时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还真不能被表象所疑惑。
有一个堪比李芸儿的彪悍姑娘出现了,李晟却知道,秋沫儿比李芸儿厉害多了,那洞察人心,搜集情报的手段,李晟都自愧不如。更何况,坚韧的意志力,她每天的训练,李晟望尘莫及。
女王在屋子巡视一圈,撤到后厨去忙了。这样的感觉很好,李晟很欣赏,女人可不仅仅是男人的附庸,她们也能掌中半片天。
陈从文有些担忧,“怎么把香菱赶走了,杜侍郎若是兴师问罪,我该怎么办啊?”
简直就是矛盾的复合体,“表哥,你见过杜侍郎,他是怎样的人?”
“杜侍郎就是一个长者,很是和气,问我婚配没有,说要把他女儿许配给我。我来东京,是增长学问的,怎么能背着爹娘娶亲,有心回绝。可是杜伯父硬是要把女儿许配给我,可我从头到尾,连他家女儿都没有见过,就成了姑娘,这是什么事儿?”
陈从文一脸晦气,盲婚哑嫁,也该了解一下对方的品行,长相,德行,哪能说娶了就娶。这个时候离婚,可不大好离,尤其女方背景深厚,很可能成仇。离了之后,对女方太不公平,只有死撑和殉情的婚姻。被休了的女人,没人权,陈从文当然也不想闹到这个地步。
不找你,还能找谁,背景不深,到时候,说悔婚就悔婚。把那潘大少打发走了,立马就过河拆桥。当然,还是有转机的,除非能立马中上三元,跨马游街。京城榜下捉婿的传统,或许还延续着。
“表哥,该来的回来,大不了咱们不要这些书稿,京城文风鼎盛,还愁弄不到一套书籍。”印刷的高成本,纸张的昂贵,使得书籍很值钱,不得广泛流传。
“实在不行,我也不能赖着不还,你说这些官员们,究竟在想什么呢?”
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不过是齐家的第一步,人都是以家为单位,谁能免俗。“表哥,你找朋友接济,得赶紧了,若是能凑足一家酒楼的银两,我分你股份。”
“你真打算开一家得意楼,那你有多少本钱,还差多少?”李晟愕然,“那个,这里的酒楼门面,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陈方文哪里知道这些,“钟叔,在这地段盘一家酒楼,大概需要多少银子。”钟叔以为,这是痴人说梦,“少爷,即便最便宜的酒楼,都需要上千两的银子。”
果然东京城贵,这样的话,一时半会儿,就别想买楼子了。李晟犹豫下,“要是把这里改装成酒楼,应该要节约得多吧。”
“不行。”钟叔强烈反对,“少爷,陈记粮店的招牌不能丢,得问过老爷,这事儿,你不能擅自做主。”
陈方文的雄心壮志,在上一次明教交锋中,早就摩挲殆尽,他现在估计准备含饴弄孙,桂灵应该快生产。安于喜乐,没什么不好的。这年头,走南闯北的粮食生意,真的很不好做。酒楼就简单多了,只要会迎合达官贵人的胃口,就能招揽到生意,唯一担忧的,就是此间的黑道。
掌控,间谍,是一件极为烧钱的事儿,秋沫儿需要庞大的资源来运作,没有下蛋的金鸡,就是一句空话。得意楼必须要开,而且得趁早,在掌控西水门的黑帮势力之后,上下打点很好应酬。
“爹知道了,也会同意,粮食都没有了,闲置也是闲置。”钟叔倔强,“那也得等老爷同意了,才行。”
李晟颇为同意,“钟叔,不如你回万友县请示一下姑父,顺便帮我带一封信回去。”
钟叔愣住了,自己不同意,这就排除异己,要将自己打发走。他要是走了之后,陈记还不是任由这些小子,为所欲为。“少爷,不成啊,我还要留下来照顾你。”
“不用你,我们这么多人,还照顾不了表哥。钟叔,你还是送信去吧。换了旁人,姑父说不定不相信。”
钟叔无比悲愤,“少爷,我在陈记十年,你居然不信我。”陈方文板着脸,“钟叔,阿晟正是信任你,才派你回去送信。这样吧,收拾完东西,下午就回去。”
现在真的很受伤,很受伤,大不了痛苦一场,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那叫一个老泪纵横,“少爷,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