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坐在船头,同样脑门冒汗,瓮声瓮气道,“我哪里知道,这个时候这么多的大船。咱们来的时候,河面宽得很,而且,哪有船的影子。”
周小兵点头,“是啊,咱们来的时候,就是飘过来的,都没怎么划船。”
是啊,谁能想到,捧皇帝脚的人多了去了。没有物资,就是空船,同样扬帆起航,巴巴的来东京勤王来了。空船在河面上,不稳,速度很快,避之不及,就麻烦了。
“老大,好好体会,以后啊,咱们说不定还得水战,咱们水陆空,都要精通。”空中虽然一片空白,可历来最高防卫,便是空中。这时候,若是能从天空派人攻击,定然会以为是神技。
柳毅纳闷了,“咱从军之后,不是西北,就是北国。南边夜秦虽然有时骚扰一下,不过纤芥之疾,我们练习水战,没多大的作用。”
敢说水战没作用,金兵铁蹄横扫江北。若不是长江天堑,南人舟船厉害,怎么可能延续王朝。未来,可能南宁,会有无数人做着北伐的雄心壮志。李晟不行这是一个梦,金人之后,还有更为强大的蒙古,横扫了亚洲,建立了大元。
被异族统治,有着说不完的血泪,所以有无数仁人志士觉醒,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还要勇敢地抵抗侵略,直到驱除鞑虏,复我中华,方的始休。
“老大,行啊,挺有见识的,谁跟你讲的这些?”
“阿晟,咱们还真是小看了翁翁。他这些年不声不响的,其实藏的深呢。诚叔还真是厉害,带着伤呢,没几个回合,就把程辰晨给撂下了。”
那是当然,程辰晨功夫厉害,可柳诚的无疑,全都是杀人的技巧,没有一点花哨,不追求美观,只求克敌制胜。如今大宁朝的武艺,偏重于美观,最后成了花架子。“对了,你说程辰晨,这小子,怎么没来东京城。”
程辰晨要是来了,在内城,至少能找些二世祖,不求帮多大的忙,借着名头,狐假虎威也是不错的。没看见,那个金渊的税务官,就知道和内城的人打好交道。
“别说了,本来都说好来京城,他也担心程国公府。可是到上船的时候,又打了退堂鼓,真是个胆小鬼,主要吧,还是怕见到他的妻子。”
没有见过面,只是两家大人约定的婚姻,连堂都没有拜过,就稀里糊涂成了已婚人士,程辰晨的确够冤的,“阿晟,他这么拖着,慧儿怎么办,要是让慧儿做小,爹娘肯定不答应。”
妾太没有地位,宁为贫着妻,不为富者妾,李晟眼冒凶光,“他敢,他要是这么做,我非把他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对,他要敢这么做,我也不会放过他。慧儿还小,等的起。“十三的年纪,是太小了,过个六七年,都不算晚。柳毅和张柔瑾十四五岁成亲,也真是够早的。
李晟低声问道,“老大,我给你嘱咐的事儿,你忘了么?”
年纪太小,不宜圆房,就算忍不住,那也得注意这分寸,这个年纪,怀上孩子,就是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