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媳妇,在西北这一代,不知道有多少爱慕者。曹时低声道,“夏东的侄子,夏穆冲,小姐的手下败将,李兄不用担心。”
折知刚笑道,“即便是手下败将,他也不是别人的对手。”
夏穆冲眼中蕴含着温柔的光,“折姑娘,怎么这么着急走,去岚谷歇息一晚再走吧。”
男人有时候吃醋,同样会让女人觉得很甜蜜。折美鸢眼神儿有些闪躲,“夏公子,天色已晚,我们要走了,你请回吧,六叔,我们走。”
折美鸢已一马当先,朝着远方狂奔。罗琴皱着眉头,也打马跟上。折知刚道,“夏公子,你上一次,也就差一点就赢了小妹,一定要努力啊,很快就能成功了。”
秦刚诧异地看着折知刚,当着李晟的面说这话,不是找不自在么?
夏穆冲眼神坚定,“折大哥,你放心,小弟如今勤练功夫,很快就能够赢了折小姐。”
李晟打断了他,“肤浅,岂能沉湎于儿女私情。如今国家多难,勤练武艺,应当保家卫国。夏兄弟,你要是这么想,折姑娘会看不起你的。”
夏穆冲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多谢这位兄台提点。”
孺子可教,李晟继续教导,“你若是能做顶天立地的汉子,即便赢不了折姑娘,折姑娘也会喜欢你的。”
夏穆冲脸上带着喜色,“原来如此。”
这话说的没脸没臊,可不是么,李晟打不过折美鸢,折美鸢却喜欢他。顶天立地,万万是谈不上的,现在只是诡计多端。
看着夏穆冲,李晟笑了笑,世间又多了一个励志青年。
过了奇岚军驻地,紧接着进入府州保德军的地盘。府州有两军,北面火山军,南面保德军。
府州知府折可求,火山军指挥使夏侯桐,乃是传说中夏侯勇的父亲。在府州,,除折家将之外,第一外姓实权将军。从小跟在折可求身边,屡立战功,以师事折老令公。
保德军指挥使折彦文,折可求的长子。进入保德军地界,众人都很轻松,可远处传来的隆隆马蹄声,让人听起来心惊。
保德军的骑兵,将李晟等人围了个团团转。折知刚诧异道,“五叔,你这是干什么呢?”
保德军第五军指挥使折彦颜,行五,“你们还好意思说,这一路,躲在何处去了。京中来报,你们早就自由了,为何这么久才归来?”
李晟心里一突,他们治军真的很厉害。折知刚道,“都是他,不是他一路耽搁,我们岂会这么晚才回来?”
折彦野道,“五哥,老爷子那边••••••?”
折彦颜板着脸,“你还知道老爷子,正气头呢。来人,将他们通通绑了。“
这是负荆请罪的意思,可是,为毛连李晟都给帮了。李晟连忙质问,“五叔,为什么要帮我,我又没有犯错?”
折彦颜诧异地看了李晟,完全没有印象,管他叫五叔,也应该是折家人。在府州,折家人太多的,嫡系,旁系,随便抓一个,都有很大的概率,就是姓折的。
“好意思说,主将犯错,当下属的,不知道规劝,就是失职,不该承担后果么?”对折彦野带着第十军偷袭宁边州,折彦颜很是责怪。李晟张大了嘴巴,“我••••••我••••••”
“我什么我,带走••••••”
军士猛地推了一把,将他摔在了地上。曹时挣扎道,“指挥,他不是保德军的人,是东京来的客人,你搞错了。”
折知刚嘿嘿一笑,“什么叫搞错了,就是因为他,我们才回来晚了,我看,必须要严惩。”
折美鸢道,“哥,你瞎说什么。”折美鸢将李晟扶起来,“五叔,他是爷爷请来的客人,你可不能无理。”
折彦颜细细打量了李晟,看侄女脸上关切地神情,联想到李晟不要脸的称呼,恍然道,“哦,总算有人打败鸢儿了?”
折知刚趁机煽风点火,“对,五叔,我这位妹婿,可是东京第一高手,寻常人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介绍,把看守的军士吓了一跳,所有的人都投来佩服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牛。
李晟脸上真的有些害臊,折美鸢厉声道,“哥,你闭嘴吧,不是阿晟救你,你现在还在大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