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柳家庄找李晟,没少打听一些消息。众人听了,都思考起来。
柳家比不了折家这样的传世大家族,但他们已经可以看见兴盛的苗头。柳家第三代里,有文有武,还有李晟这样会经商,掠夺资源的人。
只要柳家老大和老三,在战场或者考场上有了建树,柳家的门楣便开始拔高。有李晟的帮助,柳毅和柳昭很容易就能获得成功。
一直以来,李晟就说着,所有的黑暗,就让他来承担,并非没有道理。他对柳家的作用,很重要。
如果折家有这么一个人物,还会因为粮草物资而焦虑么?
大致情况弄清楚,开始表决,“这小子跟鸢儿两情相悦,都说说吧,究竟是什么意思。”
折彦颜抱怨道,“爹,你把老五和小刚放出来,错过了三万头牛羊,十万担粮食。”
折可求纳闷,“此话怎讲?”
“五叔和李晟打赌,若是您不惩罚我们,五叔便同意他和鸢儿的事。如果您惩罚我们,他就应付契国的使者,出三万头牛羊和十万石粮食。”
折可求纳闷,“你同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有用么?”
折知刚呵呵一笑,“可不是,爷爷,他就是一个傻子?”
一个傻子,能计划这么周密的计划么。折可求道,“你才是傻子,人家不用出那么多钱粮,也能解决契国的麻烦。”
“契国使者色厉内荏,他比谁都着急,咱们给他三千头牛羊,一万担粮食,就能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折彦野道,“不行,一颗粮食都不能给他们,他们吃饱了,就该来攻打我们了。”
折彦文道,“老六,别急,听爹把话说完。”
还是老大最镇定,“你不是认识单台子的古青重么,上一次人家帮了咱们得,答谢人家。”
众人的眼睛亮了起来,“爹,你是说?“
“没错,他宁边州的盗匪抢了粮食,总拿我没有办法。他难道还要去东京告状,让我们帮忙剿匪么?”
这一招真是毒辣,折可久道,“这小子能提出这么毒辣的计策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要什么好人,好人怎么除掉周边的虎狼。他若是同意在府州落脚,他跟鸢儿的婚事,我立马就答应了。可是这小子的心,不在府州啊。”
人家在东京一大家子人,怎么可能割舍的掉,在府州边陲之地受苦。
折彦文道,“鸢儿用情至深,不答应也不行啊。还有,如果这小子因爱生恨,有这么个小人作对,够头疼的。”
折彦野提议,“不如让鸢儿去劝一劝他,他是真的喜欢鸢儿。”
折知刚却忧心道,“爷爷,你答应他们的事儿了,我岳父那里,可怎么交代?”
夏侯勇喜欢折美鸢,是府州公认的事实,他们父子驻守河曲,防备辽人,很有功劳。折彦文道,“爹,夏侯桐不会因此生怨气,但或多或少,会有些隔阂。”
两个孩子打来打去,最终没有分出胜负,两家也就这么拖着。府州人都以为他们青梅竹马,最后在一起,毫无疑问。可现在,折美鸢移情别恋了,让人难以接受。
“我问你们,现在怎么答复李晟,这小子解决契丹使者之后,肯定会摊牌的。”
折彦文道,”爹,我们不妨拖着,鸢儿的事儿,就让二弟自己做主,怎么样?”
一个拖字诀,乃是精髓所在。大家都比较满意,拖着,折知刚的大舅子都还有机会。
李晟不知道,折家针对他,召开了一次会议。他现在看着面前的少年,思考着以后的对策。
折知况,麟州知府折可适的孙子。麟州同样归折家人管辖,如今折家一门两知府,在外面为官为将的,就更多了。
“折美鸢住在什么地方?”
折知况对李晟很是不服,冷然道,”打听女眷的住处,很是失礼,你难道不知道么?”
小子还带有一点儿刺,“小况,你爷爷在麟州,你为什么要来府州居住呢?“
折知况不回答,李晟接着说,”我以后住在晋宁军,离麟州很近,你如果想我的话,可以来找我。”
折知况道,”你干什么去?“
“我又不去后院,我想去城里逛一逛,你跟不跟着我。”
现在的任务,就是跟着李晟,他当然要跟随么?
李晟走出折府,深吸了一口气,去了一家煎饼店,“老板,你的煎饼,看起来很好吃。”
“不是看起来好吃,而是真的很好吃,公子,买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