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最怕的就是有人拖后腿。折彦质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一个文人,虽然这个要求有点无厘头。以折美鸢风风火火,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恐怕没有哪个文弱官员会喜欢。
将皮球踢出去之后,折可求笑了笑,“这小子还真是有些能耐,宁边州的契人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对于李晟,折家两个老爷子,还是很满意的。
李晟看着折知况一瘸一拐的,“怎么样,受伤了?”
折知况摇头,“不碍事儿的,从小练武,受伤只是常事儿。”“伤了,就去治,我不用你看着。我又不傻,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夏侯家的人当成眼中钉。”
他现在,估计已经是眼中钉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夏侯勇若是召集一营军队来围攻他,影卫再厉害,也无济于事。
折知况额头上疼的冒汗,却还是固执上了楼。李晟搬出椅子,让他坐下。撩开他的裤腿,红了好大一块。夏侯勇那一枪横扫,没有把骨头打断,就算是轻的。
“不看大夫,腿就废了。喂,你们况少爷受伤了,赶紧去请大夫。“
李晟躺在椅子上,偏头盯着他,“小况,你真讲义气。”打不过还要打,确实有勇气。折知况道,“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为了你,令公吩咐的事儿,我必须要办到的。”
“行了,我都知道了,嘴还犟,我问你,你鸢儿姐姐的院子,在哪个方向?”
折知况偏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如果我的情书飘到了别人的手里,别怪我啊。”
端了桌子,拿了笔墨,开始边念边写。“我想你,真的很想你,无时无刻不想你。你非我不嫁,我非君不娶。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折知况讶异,“你识字?”“这才可笑了呢,不识字的话,还怎么做生意,我就是一个商人。夏侯勇就知道跟我比功夫,他要跟我比做菜,做生意,十个他,都不是我的对手。“
“可那都是旁门左道?”李晟板着脸,“什么叫旁门左道,我做的菜好不好吃,你的衣服需不需要商人贩卖来。无农不稳,无商不兴,你竟然敢小看商人。就你们打打杀杀的,又有多高尚了。”
折知况无言以对,李晟将纸张折成了飞机,“你不告诉我是哪个院子,我就随便乱飞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找我。”
这样的情话,哪个闺阁女子能够受的了。折知况指了指远处的院子,“就在哪一栋的后面。”
隔得有些远,指了指对面的楼子,“那里也是客房么?”
“是,不过那里是安排女眷住的。”李晟摇头,“分什么男女。”他起身,开始进入房间里翻箱倒柜。折知况探过头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搬家啊,干什么?”
“那你还有女眷住着呢。“李晟撇嘴,”总有一间是空着的。“
李晟路过他的身边,“你走不走?”折知况道,“你不要乱来好不好。”李晟将折知况拉在背上,背着他,小心翼翼地下楼,然后又爬到对面院子的三楼上,选了靠院子的一间。
将折知况放下,“站好了。”拿着纸飞机,哈了口气,飞机飘飘然,飞向了折美鸢所在的小院里。有丫鬟捡起来纸飞机,抬头仰望,看见李晟挂着笑脸。忙脸色一红跑进了屋里,“小姐,小姐,李公子的信。”
折美鸢没来的急接过去,就被折母拆开。展开看了一眼,呸了一口,“真是一个登徒子。”
“娘,我出去看看。”折母板着脸,“不许去。”折美鸢道,“娘,你别生气了,女儿这辈子就这样,你们不用头疼的,是不是?“
“还不知道你爹被气成什么样子,女儿,你省点儿心吧。他若真是登徒子,以后后悔可来不及了。”折美鸢斩钉截铁道,“娘,我不会看出人的,您就放心吧。”
放心,闹得这么轰轰烈烈,怎么能放心?
折知况哭丧着脸,“这里住了女眷,你这样上来,不好吧,咱们赶紧下去。”
李晟拉住他,“有邻居好啊,我最喜欢邻居了。”
推开房门,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十分整洁。男人和女人的房间儿都不一样,这是典型的歧视。躺在柔软的**,“这房间,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