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担心他的终身大事,“在府州,没有跟来。哥,咱们先别说这些,我让你们赶紧赶来,是因为有大事儿发生。”
众人都提起心神,柳毅郑重道,“究竟有什么事儿?”
“今日,表哥遇刺了,临县的县丞,县尉,主簿联合此地的乡绅,要除掉我们?”
柳毅很是夸张地道,“你来临县当县令,手里的官员全都反了?”陈从安语塞,“你••••••”
这两个人,一直都有些不对付。柳毅最看不惯的,就是陈从安的假痴情,“表弟,你现在还想着杜家的小姐?”
陈从安怒道,“关你什么事儿,现在正事儿要紧,至于说这些无用的。”
“我只是要告诉你,潘越来了晋宁军,你估计有些麻烦。”当年在东京生的龌蹉,怕是一生都不能忘记了。
李晟打断了他们,“好了,老大,现在城庄镇,县里的三个大佬,正在跟蔡家庄的庄主密谋,咱们如今要做的事儿,将他们全部抓捕,控制住临县的衙役。”
吴三猛粗声粗气道,“晟哥儿,若是他们反抗,怎么办?”李晟冷声道,“那就生死勿论。”
吴三猛舔了舔嘴唇,“很好。”这一路剿匪,可没少杀人,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了。抬眼看了这些队正,一个个的,都气质内敛。就连刘长丰,都一言不发。
梁兴龙总算知道,李晟的信心从哪里来的。这些军士都已经疲累,可一个个的,还是站的笔直。更让人惊讶的,乃是这支军队的年龄。士兵们朝气蓬勃,没有一点儿迟暮的感觉。
柳毅道,“三都六队,前往城庄镇,余下两都,在临县安营扎寨。”吴三猛道,“指挥,我这一队,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他这一队,乃是十四营的攻坚王牌。周小兵,柳铁,唐武,陈斌,刘长丰,纷纷请命。”
“周小兵,这一次,你全权指挥,今夜务必拿下城庄镇,不要引起大的混乱。”周小兵行军礼,“末将领命。”
柳毅对着陈从安道,“陈县令,可否派遣几位向导。”初来西北,人生地不熟的,地形绘制,得立马提上日程。
“唐捕头,你带他们去。”唐安定突然有些惶恐,这些外来人如此厉害,自己岂不是会失去了价值,沦为边缘人物。陈从彦就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办案抽丝剥茧,追踪凶手,让他十分佩服。
陈从彦道,“大人,我愿意带路。”
白日在蔡家庄遭了罪,晚上就能够找回来,人生真是太惬意了。唐安定立马道,“大人,卑职遵命。”
二人带着捧日军三百人,向北往城庄镇而去。其余人,在城外安营扎寨,重要的人则被引着,往县衙走。
罗恩泽一脸苦兮兮的样子,“东家,你把我女儿丢哪儿去了?”身后的憨厚少年紧紧盯着李晟,很是期待。
“我还能把她吃了,罗大夫,这一路上,可还习惯。”柳毅恭维道,“现在他们最佩服的人,就是罗大夫。”
罗恩泽还知道谦虚,“指挥过奖了,救人,本就是我们师徒的本分。就是兄弟们拼杀的厉害,不知道顾惜性命,这可不行啊。”
柳毅摇头,“若是不能舍身拼命,又怎么能赢得胜利呢。”战争本身就很残酷,这一路上,有人离去,能凑足满员,都是就地补充兵员。
李晟有些好奇地看着吴坚,“喂,你的火头队呢?”柳毅道,“指望他带领火头军,大家都别想吃东西。这小子,不干正事儿,把火头军当战兵使用。”
吴坚反驳,“指挥,如果不是我们火头军,能抓住穆子夏么?”
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确能干出这种事儿。李晟道,“穆子夏被抓住了?”齐正点头,“子夏山被剿灭之后,咱们顺势拔了石盆寨。他们想要伏击我们,咱们就给他来了个将计就计。”
打着朝廷官府的名头,实际上是匪盗的,多了去了。从子夏山下来,经过石盆寨,到了方山。本打算安营扎寨,碰到了曹时,于是大军就地起营,一路赶着,到了临县。
说的很轻巧,子夏山,石盆寨的斗智斗勇,一定精彩。
从县衙里跑出一个少女,“爹,你们来了。”罗恩泽带着笑意,“女儿,东家没有欺负你吧。”“没有,爹,你们怎么样,你收大丰哥为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