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得意楼,看见垂头丧脸的折家人,李晟将柳太公送进屋子,出来找曹时喝酒,“兄弟,什么事儿,怎么不大高兴。”曹时叹了一口气,“哎,契国的使者已经来了。”
契国跟大宁真是兄弟之国,如今都是盗贼四起,国内乱得很。他们也不希望开战。府州这一次捞过界了,让他们很是警惕,所以遣派使者来质问。
“袁姑娘呢,她去了哪儿?”“她和秦老大去找天波府杨家,还没有回来。”“杨家如今比不得以往,估计用处不大,曹兄弟,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曹时有些惶急,“这可如何是好。”他突然将目光投向李晟,“李兄弟,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帮帮忙。”李晟抽了抽鼻子,“曹兄,你可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商人,能有多大的作用呢。”
曹时狐疑,“李兄弟,你什么本事儿,我难道不知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我家小姐没有成亲,也没有定亲,你如果要追求她,我曹某是鼎力支持的。”
李晟偷笑着摆手,“不行,不行,我真的办不到。”这明显就是推脱之词,看着李晟走入楼子里,他很是鄙视,真不够爽快。可转念一想,或许自家小姐出面,结果不一样。
天黑之后,折美鸢回来了,一脸的疲惫和忧虑,秦刚同样面色不好。“秦老大,怎么样,事儿办成没有。”朱文虎拉了拉曹时,这糙汉子,也太不会察言观色了吧。
秦刚道,“老太君那份情面,如今早就淡了,再说,杨家不同往日,如今说话,也没什么分量。”折彦野和折如刚闯祸之后,都没敢告诉家里。折美鸢知道后,二话不说,来东京想办法。
什么都没有带,就连贿赂官员都办不到。想凭借一些情分,斡旋一下,可认识的人,就只有杨家。杨家明明白白否决了,不会趟这一趟浑水,她真的迷茫了。
曹时叹息道,“小姐,今天契国的使者进入东京城了,咱们的事儿,包不住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若朝廷真要惩罚折家,那就糟糕了。众人都露出苦脸,偏偏曹时神神秘秘道,“小姐,我有办法。”
折美鸢怀疑地看着这个糙汉子,就他那头脑,能出什么好主意。秦刚不耐烦,“有事儿,你就说。”曹时嘿嘿一笑,“咱们这是遇着贵人了,还到处去求人。”
秦刚恍然,“你是说李兄弟,他有这个能耐?”曹时呵呵一笑,“当然,我今日碰到他,你们猜他去了哪里。”这般卖关子,委实让人觉得讨厌。曹时不敢继续惹怒他们,“他竟然开封府衙,就像进自己家里。那些守门的,对他都是笑呵呵的。”
狄北道,“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你若是有银子,他们也会对你笑呵呵。”秦刚道,“不然,既然他能进入开封府衙,说不定能接触到高官,确实比我们有优势。”
折美鸢道,“你们说的有道理,可是人家跟我们非亲非故的,为何要费力不讨好地帮我们。”这个话一出,四个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折美鸢意识到了什么,满脸通红,摆手道,“不行,我可不是那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