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骨子里的狠劲儿,怎么能够放过这么一个有威胁的敌人呢,荀青很清楚。李晟点头,“咱们不妨换一个思路,也不提他贪污,戕害百姓,勾结盗贼,咱们只说一样,擅离职守,弃城而逃。”众人实在跟不上李晟的思路,李晟笑道,“昨夜的围城,大家要统一一个说话,不是我们驱逐郑之昂。而是牛首山的匪徒悍然攻击许昌城,颍昌知府弃城而逃,是荀老大人不顾年老,亲自出山,力挽狂澜,全歼了牛首山匪徒。”
众人别李晟的说法恍地不行,都思量着,这个说话行不行,“太夸张了,牛首山匪徒若是再次攻击州县,岂不是不攻自破。”柳毅出声道,“大家大可放心,牛首山的匪徒,的确被捧日军给歼灭了。”荀青想了一会儿,眼睛亮了起来,这样的说法,肯定出乎郑之昂的意料。
可以想到,郑之昂入了东京,肯定会倒打一耙,说颍昌府荀家只手遮天,大逆不道,要杀了他这个知府,还构造罪名诬赖他。这些罪证入了东京,结合郑之昂所说,就会真的被看成被诬赖。可用李晟的办法,郑之昂必然自己打自己脸。
荀老先生脸色一红,“你这纯粹是诬陷,乱命。”李晟不置可否,“对付郑之昂这样的小人,需要那么光明正大么?”这个提议,的确可以出其不意。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意义,荀老先生道,“这些证据不能烧了,咱们得留着,以后能证明,我们并不是单纯的诬陷。”
商量好了对策,大家也轻松一些。吴三猛闯入堂中,脸上挂着笑意,“指挥,你看我们逮住谁了?”众人望过去,见丁恒狼狈地被押解着。这可是昨天攻击许昌城的丁将军,人们恭维着,“柳指挥,你们真是厉害啊,郑之昂呢,有没有抓住。”
吴三猛愕然,摇了摇头,“晟哥儿,有人要见你。”李晟大约猜到了,丁恒是如何落网的。他笑道,“咱们不如以丁将军的身份,来状告郑之昂,大家觉得如何?”这样被抓住,丁恒没什么好挣扎的了,可一听说要拿自己做文章,还是有些心惊。
荀青道,“只是不知道,丁将军愿不愿意配合我们。”丁恒冷冷道,“我劝你们还是别费力气,等郑大人到了东京,你们扳不倒他。”李晟奇怪道,“哦,若是他到不了东京,又或者他即便到了东京,我们还是能扳倒他呢。”
丁恒看着一堆堆的罪证,突然笑起来,“就凭这些罪证么,你们不要异想天开了。”众人怒目而视,先前的主意,他们都是赞成的。丁恒如此蔑视,岂不说明他们是傻子了。荀青笑道,“我们可没打算用这些罪证来扳倒他,让你失望了。”
丁恒看着微笑的众人,心中很是不妙,“你们想干什么?”荀青对李晟道,“李晟,你是写戏剧的好手,先前的那一幕戏,可真的把某些人讲的清楚明白,现在,你再想一个故事,怎么样?”
荀府大寿的故事,让人们看的胆颤心惊。在后院偷听的荀老夫子却是热血沸腾,这不就是忠诚驳斥贪官,正义怒斥邪恶的戏码么,让人热血沸腾。他们再度将目光放到了李晟身上,希望李晟能写出一个漂亮的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