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要巩固自己的地位了。得位不正,深怕被拉下马来。皇位这张椅子,上来容易,下来的话,就十分凄惨。你见过,有几个皇帝被拉下了马,还能安安稳稳活着的。被废除之君王,最是没有尊严。
而今要做的,把倾向于前朝的官员,全部都拿下,换上自己的人。还有在江南剿匪的郓王,得将他给叫回来。最麻烦的,还是自己的老爹。他要是回来,是一个麻烦。
喝酒喝得有些高了,叹息了一口,“太上皇如今还在外面流浪,真是好令朕忧心。”
他是真担心太上皇么,他现在,巴不得老爹一命呜呼,从此名正言顺。李纲道,“陛下,咱们得把太上皇给劝解回来,如今东京安全了,可不能让他老人家流落在外。”
李纲乃是从龙之功,第一个不能让徽宗皇帝复辟成功,那样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也不能让皇帝跑去江南,若是在江南来个称帝,南北二帝,那才将大宁的气数败坏的差不多了。
此时,徽宗皇帝正在为难,身边的王黼,果断怂恿皇帝,去江南另起炉灶,回到东京,一定会被软禁呢。
徽宗皇帝之所以流连不决,因为钦宗平时很孝顺,这个儿子呢,很是温和,不像是会做出叛逆的事情来。
王黼一直好说歹说,皇帝陛下终于下定决心了,可是没想到的是,儿子派来的人,来的十分快。他们还来不及远走,就被截获了。原本护卫的人,在见到皇帝诏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反抗,投降了。
这可把皇帝气的要死,但有什么办法呢。东京城的禁军,家眷全部在东京,你指望这样的将士,跟如今的皇帝对抗,那是痴人说梦。
徽宗皇帝进入东京,钦宗皇帝出城十里地相迎,用了儿子的孝顺名头。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父皇,可叫儿子好生担忧。”
徽宗皇帝心下有愧,当时自己跑的比兔子还快,还真就为难了儿子。“儿子不孝啊,为了鼓励东京将士死守,不得已僭越了。”
当时,如果没有皇帝坐镇,人心思变,那是很有可能守不住。王黼道,“太子,竟然是权宜之计,陛下如今已经回归了,是不是应该回复原状了。”
不得不说,王黼太天真的,权利只能进,哪里能退呢。李纲当时就出面,“陛下,六贼还在此处妖言惑众,应该立即下狱中。”
王黼被拖走了,任何的求饶,都没有用。一副温情的父慈子孝,立马变得很冷。徽宗皇帝如今,乃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皇儿,你如何安排朕,老父。”
不改口不行的,钦宗皇帝道,“父皇,养心殿里里外外翻修不断,您的书画,字帖,文房宝物,全都在里面了。”
这么多年,把大宁败坏的差不多了,您啊,还是很省点儿心吧,好好干艺术家,治国这一行,不适合你。徽宗皇帝松了一口气,人越是到了老,对于权力,看的也就那么厉害了。还有,关键他在权力的最高点,没有人制约着。
像蔡京这样的,到老了,都还贪图权势。因为他知道,一旦放手,就绝对不会好过。宁佶可以好好的当太上皇,其实还是很满意的,他能全身心的研究艺术了。
钦宗皇帝最忌惮的郓王,在江南竟然消失匿迹了,没有人能够找到他的下落。听到了这个消息,钦宗气的肺都炸了,把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找。”
放任一个亲王在地方,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瞧瞧,现在的哒哒国,被李浩博搅和成什么样子。如果宁楷在江南被人拥戴为皇帝,那分裂的宁国,十分危险。
李纲对这件事儿也表现的很关心,但他还是认为,应该先着手北方,金国人狼子野心,岂会就此善罢甘休。
我皇帝的位置都保不住了,你还让我去防御宁国,不行,攘外必先安内,必须要把宁楷给找到,这些皇子呢,一个个的,都给控制起来。
李纲对宁钦宗失望透顶了,但没有办法,还得加紧修缮城墙,安排周围的防御,争取下一次,能够将金国重创。
西路金军围困太原府,太原府守将王凛,守城有方,迟迟攻不破城池。等到柳毅的大军到达之后,随时面临大宁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