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的策略很好,你既然不相信上一个谎言,那我便编造另一个谎言。张天盗定然有什么事儿耽搁了,所以一直没有回来,完全可以瞎编乱造。
单英杰拧着眉头,“张天盗,竟然真的是张天盗,那他现在在哪里,你可有了什么线索?”
李晟看着山庄里面,“没错,他就混在云辉山庄里?”
在云辉山庄里,可是丝毫没有他的踪迹。何从坤对此表示怀疑,“张天盗要来偷心,可是现在,跟云家小姐走的近的,只有你和殷长亭。殷长亭被证实,乃是红景天,莫非,你就是张天盗?”
“何公子,有些玩笑可开不得。我先前还冒充张天盗,但是谁相信了呢。”
濮阳义不耐烦,“那你说,张天盗就究竟在哪儿?”太直接的话,一点儿情调都没有,李晟是一个有情调的,“谁发现云家小姐犯了绝症,都不会接近她。你们看见,哪一个贼空手而回的,即便次一点儿的,那也一定要偷走。”
贼不走空,就是这样一个说法。反正手痒,总归偷拿点儿东西,才能够感觉自在。
李晟说的够明显了,他们应该能够体会出来。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反而显得不真实,可若是支支吾吾的,比人探究的兴趣便越发强烈。
单英杰点头,“云家可不止这一位小姐。”看云庄主夫妇的相貌,女儿一定很漂亮了。另外一个女儿,或许没有云缥缈这样美若天仙,那也绝对人间绝色。
濮阳义道,“那你有没有发现,谁是张天盗。”李晟皱着眉头,“这就不怎么清楚了,张天盗实在藏得深。”
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就不会一直纠缠李晟。何从坤道,“不要乱说话,否则别怪我们手下无情。”李晟连忙点头,“我知道,不敢,一定不敢。”
三个人这才离开,濮阳义很是不服,“咱们就这么放过他,谁知道他口里有几句真话。”
跟奸猾的人在一起,仿佛觉得他说的一切,都很值得怀疑,但是其中,有没有价值的东西。单英杰道,“不放过他,还能怎么。现在正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乱了阵脚。他对宝藏觊觎,就绝对不会说出玉佛的秘密。”
如果说出了秘密,弄得天下皆知,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现在,就是要去找云家别的小姐。那位已故的云二爷,倒是有几位女儿,待字闺中的,又是否有人纠缠。
李晟摇头,财帛动人心啊,不管有什么宝藏,他都不想。现在最想要做的事儿,就是替云缥缈治好病。药很苦,云缥缈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前些日子,还可以跟云夫人撒撒娇。而今,不知道云庄主夫妇究竟再忙什么,竟然很久不露面了。
说来,他们家最温馨的,还是李晟替他们张罗的一顿团圆饭。李晟看着他,“或许真的有什么事儿耽搁了,以后会好的。”
虽然不知道好从何处来,李晟不断的给她希望。云缥缈的心里,在二夫人说了那句不清不楚的话之后,便买下了一根刺儿。她不是云夫人的女儿,他的爹爹,是不是爹爹。还是说东京城要认他的至尊,才是亲生父亲,又或者,另有他人。
李晟陡然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红色的光,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上。连忙挽起她的手,仔细查看她的眼睛。眼睛红光闪烁,意思在密室,浑身都颤抖着,手上温度拔高,有些灼烫。云缥缈咬着牙,“走,你快走,快走。”
这是要失控了么?李晟拉着她,“快,冰块,冰块,缥缈,快躺下去。”
云缥缈躺进有冰块池子里,冰块快速融化,水雾生疼。云缥缈全身抽搐着,仅仅握着李晟的手,渐渐平息下去。
那诡异的红光,究竟是什么东西。还好的是,李晟找到了方法,用冰块,可以将她的意思拉回来。
池子里的水已经蒸发不剩下什么了,这时候,云缥缈又发抖。李晟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放在被窝里,握着她的手,喝气,“飘飘,醒过来,醒过来。”
云飘飘十分疲惫,对李晟笑了笑,李晟抚摸她的额头,“睡吧,有我呢。”
这一场战斗,耗费了云缥缈绝大多数精力。云飘飘睡着了,而山庄里,又传来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