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的律法政权,基本要等到攻陷契国之后,才开始慢慢建立。而成熟阶段,要等到占据东京之后。
金太祖的儿子兄弟,大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有长远眼光的,几乎没有。叶赫家想要找到一个军中盟友,竟然如同痴人说梦。叶赫赤峰掌管大军后勤,又是一个很不好的活儿。
金国皇子,太子,王爷们领兵,谁都想多要一些补给。你给人多了,别人不见的领情,你给被人少了,那一定会遭人恨。
本以为傍上了大树,谁知道处处如履薄冰。这时候,梁廷荣又替他们出主意了,让叶赫赤峰知难而退,辞了知州的职务,并且跟完颜家的王孙公子交好。
错综复杂的关系,永远是保护自己最佳的网。叶赫赤峰听了梁廷荣的建议,金国的皇族对他的仇视减少了不少。
但是很多话,让人十分难以接受。奴才就是奴才,立再大的功劳,都要老实本分做奴才。
金太祖,为此训斥了爱将。凡是政事儿,都会招叶赫赤峰商议。金太祖挽回了叶赫家的心,叶赫家还在为金国奔走。
“太祖英武,乃是不世明君,李东家若是见之,必然折服。”
什么明君,只是趁势而起,在腐朽末年里的枭雄罢了。再雄才大略,也是你异族的皇帝,李晟岂能对他佩服。
李晟不置可否道,“是否如叶赫兄所说,见了之后才知道。”
叶赫辰山点头,“李公子来此,相比累了,先歇息一晚,咱们明日再启程。”
既然来了,就只有听主人家的安排。卢俊义脸色很不好看,“你来北面,究竟想干什么,不会真的要贩粮给金国?”
李晟示意他坐下,低声道,“我若有百万石粮食,又岂会便宜了他们。西北治下之民,都还嗷嗷待哺呢。”
孙遥道,“员外,我们来北国,乃是要见识见识金国的战力。”
“叶赫家不安好心,这一路上,监视我们的人不少。”燕青道,“的确如此,那奉茶的人,都鬼鬼祟祟的。”
李晟摇头,“不是监视我们,他们监视的是叶赫辰山,他如今危在旦夕,竟然毫无所觉,难道就真的只知道做生意。”
卢俊义皱着眉头,“那我们怎么办?”
“要成功进入金国,就不得不借助他的名头,咱们得拉他一把。”人生地不熟的,这一路上,若是贸贸然,那就是十死一生。第二日,叶赫辰山请李晟吃了早餐,“李公子,今夜咱们便出城。”
李晟很是纳闷,“辰山兄,夜晚宵禁严密,咱们不如堂堂正正的出城如何?”叶赫辰山摇头,“我还未提几位弄到通关文牒,夜晚出城才算安全。”
“为何?”
“今夜燕京城必然大乱。”
“这是为何?”
“燕京留守萧也先,请了涿,易二州守将郭药师,今天晚上,必然会发生冲突。”
拜李晟所赐,郭药师向大宁抛媚眼的证据,只怕已在燕京留守的案头之上。萧也先将他请过来,要将他给软禁住。只等临潢府的命令,便可将郭药师给拿下。又或者,等派出去的将领,控制了涿易二州,才好将郭药师杀掉。
郭药师会束手就擒么,当然不会。两面三刀的人,心眼都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