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盯了李胜几眼,“你是谁,如果不想死,就离陈从安远一点。“他冷冷看向陈从安,“别以为考中了进士,当上了县令,就以为能够翻身。我告诉,陈从安,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上一次你失败了,这一次,还是得失败了。”
陈从安气的牙痒痒,李晟却笑着道,“潘大少,屁股上的箭伤好了么?”
潘越的得意立马化为了愤怒,他想起了这个眼神儿,七年的小孩,如今长大成了少年,眼神里的狡黠,一丝未变。杜府那一场仗,他们输了,最后被皇帝斥责,唯一欣慰的是,他最终抱得了美人归。
“哼,你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李晟点头,“是啊,潘大少这些年过的幸福么,嫂子一定对你言听计从,是不是?瞧,你来娶二房太太,嫂子都支持你,真是贴心啊。”
潘越无端地感受到了一些寒意,这些年,他过的有些憋屈。以杜婉的手段,将潘宅拿捏的服服帖帖,所有人都站在她那一边。潘越只能过着仰人鼻息的日子,甚至有些后悔娶了杜婉。他是赢家么,很显然不是,现在不过是为了打击情敌而已。
想了想杨川英的性格,若真被潘越娶回去,那才真会有好戏看呢。潘越咬牙道,“你休要逞口舌之利,陈从安,你以前是失败者,现在也是。“
潘越带着随从,先一步进入了石州府的县衙。李晟看着陈从安,“怎么样,表哥,娶还是不娶?“
陈从安咬牙道,“娶,非娶不可。“
很多不愿意的事儿,都会因为别人的逼迫,干的格外的好。陈从安如今,被潘越驱赶着,走上了绝路。
这样,对杨川英很不公平。但陈从安这样的人,一定会负责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李晟点头,“表哥只要下定决心,那就好办。金诚,你搀扶着大人,去府衙交请假条。记住,陈大人,因为治水,不慎掉入河里,摔伤了腿。”
陈从安疑惑道,“你呢,你去干什么?”
“我在客栈等你们?”李晟看着他们离开之后,吩咐道,“孙遥,咱们啊,去最有名的青楼。”
孙遥疑惑道,“晟哥儿,你把他们撇开,就是要去青楼?”
“是啊,怎么了?“
“折家那一位,恐怕不好糊弄吧。还有,我现在军令在身,若是被指挥知道,少不了军法,晟哥儿,你如果真忍不住,就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呸,想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嘛,你想想,来提亲,第一天都熬不住,招了妓,会有什么效果。”这年头,招妓合法,可如此急不可耐,同样会坏了名声。孙遥只能哭着脸竖起大拇指,“高,真是高。”
李晟去了花楼,这个时候来的有些早。无论做什么生意的,谁都不会拒绝客人。老鸨子把姑娘们叫出来,李晟只是一个劲儿摇头。老鸨子十分诧异,这小子要求真高。
“公子,咱们楼里姑娘都在这里了,这可是石州府里最漂亮的姑娘。”质量的确可以,李晟却摇头,抬手一指,“”就她了。”
满堂的人都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这人不是太美,而是太丑了。这位公子的口味,还真不一般。老鸨子为难了,“公子,她是这里的厨娘,不卖身的。”
“一百两,干不干。”
老鸨子连连点头,“公子,请吧。”“这里不方便,石州最好的客栈是哪家?”老鸨子道,“当然是城东的亭高客栈。”亭高,挺高,不错,“让她晚上去亭高客栈找我。”
老鸨子有些为难,“公子,若是要去客栈,价钱?”
李晟甩了一锭银子给他,“这是定金,钱,对本公子来说,不是问题。”
老鸨子高兴道,“公子贵姓。“
李晟趾高气昂,“记住,本公子是晋宁军来的潘越,晚上人若是不到,小心我砸了你的招牌。”老鸨子连连点头,“公子放心,人一定送到。”
对着满屋子的美色抛了一个飞吻,“美人们,再见啦。”
花楼的美人很是不解,“妈妈,这就是晋宁军的潘胖子,可是并不胖啊。”“不仅不胖,还很俊俏,可惜,口味这么变态。”
那厨娘傲娇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们也不要嫉妒我。”
姑娘们把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