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事儿来临的时候,很多人是没有方向的。有方向的人,往往会成为领袖,他们深知自己和伙伴的出路究竟在哪里。道路是摸索出来的,李晟有了对变向历史的先知先觉,所以可以指引别人。
潘越带着人,在竹高客栈附近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李晟他们半点儿踪迹。问了很多人,闯进了很多地方,一无所获,李晟他们就仿佛会飞天遁地,突然消失了。
他气的牙痒痒,多么奸猾的小子,多年不见,似乎又厉害很多。找不到也没有关系,他打听到了内幕,明日会去吕梁山比试狩猎。陈从安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凭什么胜他。
杨家替他传递消息,只因为他是弱者,不想见他输的那么惨。可潘越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这是杨家青睐于他,只要打败了陈从安,他就能报得没人归。
在这么多的刺激之下,潘越只想着要胜利,至于杜婉,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说,男性都是好斗的生物,为了异性整个你死我活,多了去了。就连有智慧的人,也会因为荷尔蒙失去理智。
今夜,亭高客栈的人没有睡好,竹矮客栈的人同样没有睡好。杨川阵派来的军士,递来了邀请函,去吕梁山会晤,双方比试狩猎。
狩猎可以看清人的勇武,这时候的吕梁山里,各种毒虫猛兽,应有尽有,那可需要莫大的勇气。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白天,不好动手,扰了主人家的雅兴就不好了。潘越道,“昨夜,算你们命大。”
李晟拱手作揖,“害的各位兄弟如无头苍蝇一样奔波忙碌,真是罪过。”
晋宁军的人面色难看,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教训李晟。潘越却沉住了气,“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在接下来的狩猎中胜出。”
“公子,不是我小瞧这位陈大人,他恐怕连弓弦都拉不开。”
晋宁军的人哄堂大笑,金诚要反驳,李晟拉着他,“让他们高兴去吧,过不了多久,就有得他们哭了。”
“谁笑谁哭还说不定?”潘越打马朝着杨家兄妹而去,他们正在城门口等着。
杨川英今日穿着铠甲,英姿煞爽,姣好的面容,挺拔的山峰,让潘越差点流了口水,“这位就是世妹吧,为兄有礼了。”
世代仇敌还差不多,杨川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看向后面的人,“陈大人,你的脚受伤了,莫非还能骑马?”
“为了杨姑娘,即便再困难,在下也要试上一试。”
杨川英的脸刹那间就红了,一板正经的陈从安,居然说了这样的情话,“呸,登徒子。“
情话,对女人有无限的杀伤力。陈从安既然决定要娶杨川英,那便要展现自己的所有实力。
李晟闲来无事儿,总是喜欢念情诗,跟他待久了的人,总是会几句,哄得自家婆姨开心。私下里,李晟都有情诗王子的称呼,陈从安当然也学了几句,杀伤力不错。
前世只能在笔记本,说说,顾自哀伤的情话,现在竟然可以派上用场,李晟给陈从安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