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要好好的取一个名字了,上市公司那么多,有一个自己的品牌,打造出来之后,那就是金字招牌。
大宁朝的商家,大都是兴、隆、茂、通、旺、顺、昌、浩,还有就是什么记。陆挺的福记,想来就是大商家。到了明朝时候的粮商,跺上三脚,都要震上三震。
“管家,咱们要取上一个名字,这个名字,以后会天下闻名,有没有很激动。”
吴铁柱屁的感觉都没有,“东家,你说什么名字?”“我不大清楚,你在外面跑了很久,见多识广,出个主意,如何?”
“李记。”
取名字都不用动脑筋的么,“不行,换一个。”
“柳记。”
李晟捏着拳头,想打他两拳,看着东家渗人的眼神儿,“日东升,怎么样?”
“我还日不落呢。”对他们的想法,表示极度不理解,吴铁柱就更是不理解了,“商铺的名字,怎么能用落字,那不是诅咒自己家的生意不好么?”
得,还是自己独裁好了,“我决定了,就叫稻苗。”
有叫苹果的,引领世界高科技潜流。那未来的稻苗公司,也能够在大宁朝大放异彩。况且,谁都知道稻米,除非极为苦寒之地,连稻米都没见过。这名字,就是顶好的宣传效果。人们吃饭的时候,就能关联到稻苗商行。
吴铁柱对这个名字不满意,“哪有这样的商行名字?”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想啊,人家一吃饭,就会想到我们稻苗商行,你说厉害不?”
恭维的话没有响起,吴铁柱翻白眼,“那还不如直接叫吃饭商行,只要是活人,都需要吃饭。”
人是铁,饭是刚,若真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才会让人笑掉大牙。没有意义的争辩,主动叫停,看来代沟**裸存在。
烧了热水,在太阳下,用肥皂使劲地搓着头发。从来没有像女人一样洗过头发,这是古代男人的福利。十分怀恋清爽的短发,只是怀恋,要真敢把头发给剪了,估计会被人打死。
第一盆水下来,乌漆墨黑,如同工厂里的废水。吴铁柱把热水倒掉,又端了一盆清水。李晟再次用肥皂戳了一遍,在清水里洗一遍,立马又便变成了黑色。
李晟有些无语,自己的洗发水,都可以当墨汁使用。足足洗了五遍,李晟才用干毛巾,一遍一遍的擦拭着。今天的太阳很大,晒上一晒,很快就会干。
接着,吴铁柱也用同样的方法洗了头,感觉头脑都清醒一些。
“叶儿,你过来。”
柳叶儿突然之间,就不怎么亲近李晟了。李晟跑过去,将她拉住,“哥哥,我要去放鸭。”
“不用你放。”在她的头上扒拉着,跳蚤偶尔冒出来,让他直起鸡皮疙瘩,“哥哥给你洗头,你看,你头上都有虫子了。”
孩子嘛,就是要用哄的,你越是严厉,就越是叛逆。就算表面上服从,心里必然是抵触的。调了调水温,一盆温水,浇头而下。柳叶儿急忙叫着,“哥哥,冷,冷。”
“待会儿就热了。”跳蚤从头发里爬了出来,落在铜盆里挣扎着。拍拍拍,轻轻将跳蚤从头上拨拉下来,一盆水,就变成了游泳池。
“倒到小鸡儿面前去。”吃了这么血,也是蛋白质,给小鸡儿加餐。
第二盆水上来后,开始用肥皂洗头发。柳叶儿耍着盆子里的泡沫,“二哥,这是什么东西?”
那就是泡沫,一闪而过的花火。李晟的思绪,一下子就被引开了。不过,立马就被拉了回来,柳母脸上偷着不悦,李晟问道,“娘,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有你这样洗头,照你这样,咱们家的柴火都不够用,你爹去山里砍柴不容易。”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不就是燃料问题么,不是有露天煤矿,还缺东西烧?建新房的时候,要安上天然气,最是环保。
“不用操心,娘,您看,太脏了,这么多跳蚤。”这年头,跳蚤跟家常便饭似的,谁的头上没几个跳蚤呢。
这个儿子越发有主见,自己是管不住了。捡起地上的肥皂,滑腻滑腻的,“这是皂角?”
李晟点头,“是啊,娘,我打算把皂角卖到汴京城去,您觉得如何?”
“你半个月前捣鼓的东西,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