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的确难走,来的时候,可以用骏马驮着货物,等火攻结束之后,需要用马匹的速度,将沈独眼擒住。这次,可不能冉他再次逃掉。如阴魂不散地,要找柳家庄报仇,真是烦不胜烦。
李晟指了指这一条狭长的通达,“胡爷爷,他们若是赶来,咱们在这谷口里放一把火,保准烧得他们落荒而逃。想法是好的,“山涧里全是石头,要用火攻,需要准备不少柴火,咱们现在哪有时间去收集柴火。”能点燃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有干柴。
“这你放心,我当然能保证这把火烧起来,而且烧的很旺.。”如果这一切都料准了的话,李晟也太过可怕了。齐正道,“如真能用火攻成功,咱们会省很多力气。”大自然的愤怒,可不会对人产生同情。水火无情,管你是谁,只要敢招惹,管教你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们若是采用第二种方法,引得柳太公出寨救援,然后突然回头攻击,你的这一番布置,岂不是落空了。”李晟摇头,“先前卢虎回来,告知我,沈独眼的人已经起营拔寨,朝着这边赶过来。我告诉他,一人监视沈军动向,一人去天明寨通知翁翁,不管沈独眼目的为何,他都不用出来,我们这边可以应付。”
柳太公能自信地将一千人拖在天明寨下,动弹不得;李晟也有信心,将这些人聚而全歼。当然,如果他们非要上钩的话。有计谋,需要别人中计才能生效。沈独眼的人若是不进入这条狭长的峡谷,李晟对他们无计可施。但如果他们不通过峡谷,会发很大的力气,穿山越岭去柳家庄。
别闹,他们是去杀人的,哪有那么大的闲心,放着近路不走,要去攀岩。当然,前提是,他们并不知道,这条路,是一条死路。“齐大人,这一次,沈独眼交给你了,我可不想,还要再跟他有下一次争斗。”沈独眼,一只独眼,很好认的。等火势一起,人群逃遁之时,虽然十骑少了点,可冲撞起来,同样可以震撼人心。
齐正接受了李晟的任务,“他如果不倒霉地被烧死,我替你解决这个麻烦。”眼前的小小少年,需要那正眼来看,王诏对他的看重,还是有些轻了。发现问题,果断改变策略,并考察地形,在下一处设下埋伏地点。自古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多是使用计谋。
李晟玩了一次阴损的把戏,用毒消灭了一个队。现在打算玩得更损,用火计,弄死两个旅的人数。天知道,他多么不想使用这样的计谋,挥兵而下,以绝强的英姿碾压敌手,那才是王道。
这一天,少年队的人可算是跑断了腿。柳毅想的很周到,没有参与的少年,以及工厂的工人,都被击中起来。工厂里备用的桐油,一桶桶绑在马上。他们赶着马,就往山谷来。柳毅发现,这一次柳家庄的确在生死存亡间。虽然很担心流民的问题,庄户们还是自发听从了柳毅的安排。
拿镰刀,拿菜刀,拿锄头,拿铁棍的,只要能打人的东西,他们全都带着。柳毅的想法很好,局势不利,就让庄子上的男人先上。保家护土,大家义不容辞。少年的手里,是犀利的刀锋。昨夜参与的少年,都没有一个人退缩。柳家庄在危机来临的时候,能够做到团结一致。
最让人惊讶的,老人三人组也来了,拿的是锋利的刀刃。李晟倒是很纳闷,“他们的刀,怎么到你们手里去了。”为了跟刘长丰抢刀的使用权,两爷孙没少较劲,“毛都没长齐的娃娃,哪里知道杀人,还是我们三个老的来。”一直被边缘化的三人,在危急存亡之时,能够咱出来,的确很难得。
在下午的时候,山谷里聚集了很多人。在外面警戒的之人传来的消息,沈军走的缓慢,前面派有斥候。有斥候倒是麻烦事儿,若让对方知道意图,只会被吓得落荒而逃。李晟可不会发散心,他的打算,就是将这一伙人一网打尽。不是为了官府可怜的悬赏,要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