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儿胆子大多了,“你敢,卖了你还差不多。”把房子给踢掉,气冲冲地冲进厨房。李晟发现,柳叶儿还有野蛮的天分。
柳毅偷笑,“你看,就是你宠的,那狐皮衣服多漂亮。”柳母也挺宠她的,才将狐皮衣服骗到手,就做成小衣。
也没真的怪柳叶儿,这些天忙里忙外,真的有些疏远了她。有了谢嫣然这个玩伴,就不怎么扭着李晟,挺好。只是这柳叶儿,有变成李芸儿的趋势。女孩子太温婉了也不好,太暴躁了也不行。算了,还是交给母亲得了,前世,他拖了社会后退,没有当过父亲,不知怎么教育孩子。
“那狐裘,全都给叶儿做衣服么?”
那么一大件狐裘,可以作两三件小衣。柳毅摇头,“剩下的,给出生的弟弟做的,咱们啊,以后就靠边站。”百姓爱幺儿,还未出生,就已享受到了宠爱。“怎么,你吃醋了,当老大的,不有一点担当,能行么?”
从生下来,就是当大哥,应该有大哥范儿。柳毅点头,“除了你,我都会照顾。”“凭什么将我排外?”柳毅很真诚地看着他,“哥哥我都还要你照顾呢,咱们家的大财主。对了,你答应的事儿呢,管他们的吃喝食宿。”
李晟指了指家里的破房子,“你看咱们家有这个条件么,要把无婶儿给累死是吧?”
“再请些人呗,程辰晨的马,不是被你卖了,应该值不少钱吧。”
提到这个就生气,将一根柴火狠狠丢进去,“那个倒霉蛋,一出长桥集,钱袋都被偷了。我卖马的时候,被他骑着马,就往汴京跑了。”
柳毅长长吐了一口气,程辰晨将白马取走,了了他一桩心事。在长桥集,他可是默认了,要替他看好白马。这样,失言的罪名就要小一些。
李晟诧异,“你还真将他当成了朋友,我可告诉你,这些高门弟子,没有一个是傻蛋。”那个一脸忠厚的潘胖子,骨子里坏地很,直接将程辰晨坑回了汴京。
柳毅最不服的,就是程辰晨的武艺,做梦都想将他打趴下。程辰晨的人品,他认为至少没有李晟差。
“什么眼神,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眼神。我为了一家的吃喝,连面子都不要了,你居然还鄙视我?”一个家里,没有一个狐狸样的人物,真的很容易吃亏。
柳毅不与李晟掰扯,“好,是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对了,这一次,你为何要逃跑,福记真的很厉害?”
白了柳毅,“没看见那个高手,他要是半夜摸到咱们家,谁能够阻挡。强人杀人全家的事儿,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柳毅身上煞气蓬勃,“他敢?”不是害怕就好,柳毅骨子里,很是好战。能力缺乏,可以练回来,少年就是长身体,力气的时候。
“怎么总不能把自己的安慰,赌别人的一念之间。”打铁还需自身硬,两兄弟的眼里,燃起熊熊烈火。“我知道你的志气,交给你一个任务,过两天,去汴京城里卖东西。”
柳毅没有多高兴,他对经商不敢兴趣。李晟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吴铁柱亲自去,你护送他,带上几个得利帮手,不见识一下世面,闭门造车可不行。”
“就是你前些日子造的东西。”那一块一块铺在屋子里的东西,他们都不知道有何作用,柳毅甚至怀疑,是否能够卖的出去。
手工皂,在半个月之后阴干,可以派上用场。这是最基本的,很粗糙,比起达官贵人用的,要逊色不少。但对于中等家庭来说,也是神奇的东西。汴京城里的富人多,一块卖个百八十文,应该没有问题。
一口气将猪油用光,造了大概一百块,也值个百八十两银子。李晟道,“你可别看那东西,可是好东西,以后会造出更好的东西来。”
没有漂亮的盒子,就不能抬升价格。以后还可以用花香,做成独特香皂。若是香水能够做出来,那必然可以轰动整个汴京。
还是太小,根基不稳,好东西越多,别人越是觊觎。等自己有了自保能力,这些东西再慢慢造出来,也不迟。才十岁过,人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闻着厨房里的菜香,李晟窜进了厨房,“吴婶儿,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锅铲在锅里四下翻飞,炒菜,也是个体力活。吴婶儿脸上冒着汗,“还不是晟哥儿你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