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棠嗤之以鼻,房世雄生了五个儿子之后,都干撩了自己的后勤工作冲锋杀敌了,虽然一个回合就让人打趴了,多年养尊处优,曾经无所不能的房千户也成了个耍嘴皮的大官了。
手上功夫生疏了,毕竟一日不练一日空啊。这回彻底歇了心,而是准信培养起五个儿子来。他自己不能战场,但是房家的兵可不能断。
这可给沈小棠眼馋坏了,人家五个小子,三个去上战场,还有两个去读书的呢,而她只有四个瞧清的小丫头。
两个丫头就是一出戏了,何况是四个丫头,有恶人先告状的,有不讲道理的,总之她每天都忙着断案,教他们做人。
以前一个孩子的时候不觉得累,孩子多了才知道辛苦,尤其孩子哭起来时候那个魔音入耳,要人命了。
有一天一家人出去,二宝见有卖糖的哭着喊着要买,沈小棠见她牙齿被虫蛀了,怕她牙疼的厉害,想着不给她吃糖,等她换了一口好牙再说。
结果这厮不听话了,躺在地上各种打滚,这样是晴娘在肯定一把抱起来,立刻掏钱给买糖,可沈小棠多铁石心肠啊,你不是能哭吗?那就躺着哭呗,啥时候听了啥时候回家,总之买糖是不能买糖了。
这可给韩宗泽心疼坏了,可怜自己的女儿,介于不停媳妇话要跪搓衣板的,他还是忍着没替女儿出头。
沈小棠跟她讲了一遍道理,便好一家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她哭,等着她哭完跟着他们走。
到最后连买糖的老板都瞧孩子可怜要免费送孩子一块糖,结果沈小棠抢过来自己吃了,这给二宝气得,最后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了。不苦不闹乖乖的过来。
“娘亲,我不吃糖了,我知道不吃糖是为了我自己好,糖吃多了牙齿疼,咱们回家吧。”
沈小棠板着脸:“不吃了,不去人家摊子前躺着了。”
脸上挂着泪的二宝深刻认识到了什么是错误,摇了摇头。
“去吧,在去趟一刻钟,在趟一刻钟就回。”
这下二宝再也不敢了,甚至哭着现在就要回,这可给韩宗泽心疼坏了,扯了扯她的衣摆,示意她差不多就得了,和孩子又没仇干嘛管的那么严,让孩子跟她离心。
沈小棠轻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半点也不领情,还是最后看到女儿奴老爹心疼的眼圈只打泪花,这才作罢,给了他几分薄面。
“看在你爹给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你就躺那儿好好给我哭,什么时候哭累了什么时候回家。”
人的本质是欺软怕硬,小孩子也是这样,他们惯会察言观色,一样发现有这样可行,时不时就给你往地上一躺要这个要那个。
以前的孩子在哭再闹,家里没钱,拉起来打一顿就好了,她们家里不差钱,起初沈小棠说家里没有钱,孩子就乖乖起来了,毕竟养他们很花钱,当她们得知自己家里一点也不差钱,很有钱之后,就开始变本加厉。
尤其老二深谙此道,知道家里爷爷奶奶老爹都管着自己,几乎次次出门都是这一趟,这才吃糖吃的坏了牙齿。
牙齿一辈子一副,坏牙可是难弄,就连她娘那种大户人家的小姐,牙坏了,牙疼都只能忍着,有人严重的还要往被虫吃空的牙里放牙药。
她寻思着现在管一管,省得以后找罪。结果服管教的老二不干了,立刻撂挑子,然后踢到了铁板,不过回时候韩宗泽还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硬是给抱了回来。
按理说她跟大宝一样,大宝都自己走回来,她也该走回来的。
小家伙闷闷的趴在老爹的肩头,回到家还不完了告状。
“爹爹你怎么娶这么凶的媳妇啊,爹爹你要不在娶一个吧,她这么凶我们不要她了。”
这可给韩宗泽逗乐了,笑着跟她说。
“那可不行啊,你能换掉爹爹,未必能换掉娘亲,你们是从娘亲肚子里生出来的,爹爹可没出什么力气。”
老二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也不闹腾了,主动跟她换不掉的娘亲求和了,毕竟爹爹能换,娘亲换不了,她又不能跟爹走,只好像恶势力屈服。
不得不说这老二都贼精贼精的,反倒是老大小时候总抓妹妹,长大确实个有担当的老实鬼,总在妹妹撺掇下顶包,家里都见惯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