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三伏天,三伏天的天气闷热异常,好几个学生上着课就中暑晕倒了,今年比往年还要热一些,将孩子们聚在闷热的屋中,舒适不妥。
学堂一合计就给孩子们休了暑假,回家避暑去。
沈家的几个孩子一下没人管了,便随着自家拉货的商队,一道来了凉州,三叔家的孩子许久未见父母,放假当天就跟着来了,想着趁此机会多陪父母待一待。
沈天赐也跟着来了,三叔家留饭都不肯吃,直说要去姐姐家,一下马车便找去了韩家,在外面拍了好一会儿门,也没有人开。
他退后几步,确认自己没敲错门,用力的拍了拍门。
沈小棠正在空间里忙着收地呢,之前贪多,这也想种那也想种,生怕浪费了好地,结果收成太好,这些庄稼短的一月一茬,长的两个月一茬,她大半的时间都要在地里忙活。
并不知道屋外有人敲门,有些累了,叉腰抬头,就瞧见空间入口主子上的铃铛在响,她默念口语外视了一眼,就瞧见门口站着一个小孩子。
她定睛一瞧,顿时喜上眉梢,这不是她弟弟来了吗?这可给她高兴坏了,扔下锄头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张笑面如花的脸出现在眼前,沈天赐不期离门这么近,往后退了一步,就被他姐一把报到怀里。
抱住还不说,抱着他在空中转了个圈,之间从大门外转到大门里了。他虽然小她七岁,可也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能让她这么抱着。
他涨红了脸提醒道:“夫子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抱我,男女七岁不同席。”
沈小棠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虽然才两三个月没见,但就是挺想他的,小孩子的变化是很大的,几天不见就变样,更别说几个月不见了。
再者,几个月见那一面也没这么说话,各有各的事情干,在往前推都是半年前,出嫁的时候待过一段时间,如今瞧着,真是想的厉害。
她将他一把拦住,沈天赐很不乐意的将她胳膊拿开,并告诫她,她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
沈小棠一头黑线,当初那个缠着她背她抱的可爱小朋友去哪里了,眼前这个木讷书呆子到底是谁家的种,她的可笑弟弟去哪里了?
“不让我抱,你小时候的尿垫都是我给你洗的,你还不让我抱?没良心。”
沈天赐也很喜欢姐姐,但是……先生说了,他要听先生的。
“你说的是我小时候,我现在已经长大了,都是十岁的大人了,你不能在将我当小孩子看待了。”
沈小棠笑得前仰后伏,就他这么大点的小鬼还敢说自己是大人了,真是给笑坏了,不过她也没有逗他,毕竟大热天的,赶紧带着他上屋里去。
“什么时候到的?”
沈天赐一五一十的交代,自己到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一直敲门没有人应,问她是不是在屋里偷偷睡懒觉。
沈小棠倒了一杯三伏解暑的冰茶给他喝。
“姐不是跟你说了,门口要是挂一个开的牌子,你就用力拽牌子,姐姐听到动静就会出来。”
很多时候,她怕别人上门找她找不到,就在空间和屋门外用一根绳索连接,只要拽外面的绳索,她空间里挂着的铃铛就会不停的响,这样她就知道有人来寻她了。
“啊?我以为只有在家里是这样的,在外面这样也行?”
沈小棠盈盈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不行,都一样的。”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为了方便家人寻他都是这样的,如今来到凉州城时间不算太久,她仍旧沿用了之前的方法,这样方便。
不然,这世上就知道韩宗泽一个人能找到她的下落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姐姐住这里的?”
韩宗泽这小房子买下有几年了,不过他一直藏的很隐秘,将屋子从里到外修的格外精致,这样雅致食用的小房子别说凉州城是独一份,就是京城也没有几户。
他还是个能藏得住话的,没成婚前连她都不知道,当时办喜宴是在老家办的,所以家人也没来他们这新院子,反而是她的几处院子在哪儿,大家都知道。
她除了一开始在凉州城买的那处二进寨子外,往后买的都是沿街面的铺子,就算后面带院子也提供给自己名下的员工了,她能住的地不多,便搬到了韩宗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