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在**躺着,觉得身体疲乏,便命令宫女把她搀扶着坐在了榻上。她冷眼看着陈丝丝教素月的一些手法,并且仔细嘱咐素月一些药材的忌讳,这让娴妃有了一丝怀疑。
“神医先生,你这个是要离开宫吗?要去哪里?”
等到陈丝丝交代完,向娴妃告辞的时候,娴妃忽然间问道。
“娘娘,您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草民留在宫中并没有什么用处。而且,我已经把药材准备好交给了太医正,并且交给了素月姐姐一些手法,草民要去哪里?不劳娘娘费心。”
不卑不亢的陈丝丝回了这句话让娴妃变脸,但她没有理会,转身迈着大步离开。她那决绝的,没有一丝犹豫的背影,使娴妃气不打处来。
自从她进宫为妃,一直深受皇上的宠爱,除了她那个处处和他作对的儿子,很少有人跟她甩脸色。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态度?我不过是问一下,她就用用这种语气和本宫说话。”手指着陈丝丝离开的方向,娴妃不满的发泄。
“娘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奴婢听说皇上曾有意想要留神医先生在宫中都被神医拒绝了。既然她给娘娘治好了病,至于她去哪儿,我们何必管呢?”
自从陈丝丝给娴妃治好病,在素月的心中,陈丝丝就像是她的恩人。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娴妃是她的依靠,如果娴妃不在的话,素月可以想象她悲惨的下场。
这样想着的素月就主动为陈丝丝开脱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神医能这样的本事,也是一个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受朝堂的拘束呢?”
低头沉思,娴妃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一半,不再理会陈丝丝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