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唯听着公子伤痛的声音,想到那个与陛下站在一起的御公子,气愤道:“从大周来的蛮子居然还敢冀望与我朝凤君的位置?公子,你就放心吧,我看陛下只是一时被他迷惑,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厌弃他的!”
“会这样吗?”宋若卿微微转眸看向青唯:“难道你没看见陛下的眼神吗?如果不是喜欢到了极致,断然不会有那样的神色!”
听见公子这样说,青唯也没了主意:“那……那该怎么办?”
宋若卿听着青唯的话,将他的六神无主也看在了眼底,想了半晌,终于答道:“拿我的信笺,找人送出宫去!”
青唯看着公子决然的神色,惊讶道:“难道公子要……?”
“我想争取努力一把,如果最终我还是无法得到,我就会认命,再也不会强求!”
“但是,这样做会……”
“我知道会怎样,可是怎么办呢?我喜欢了她那么久,不给我一个最有说服力的理由,我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这颗心的;所以青唯……哪怕我当上罪大恶极的人,我也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看着公子如此痛苦的神色,青唯唯有一声叹息,转身朝着寝殿走过去。
同年秋末冬初
一直与西凉交好的大周突然在边境处杀害千人西凉商贩,时下半月之后,又有一批大周官兵假扮成流寇模样,闯进西凉边境的附近城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此大恶之举,一经通报,顿时传入京都。
西凉女帝战国高座龙椅之上,身下文武百官皆是叩首请旨:望女帝下旨南征,为西凉边境百姓报仇雪恨。
噩耗传开,一时间西凉上下讨伐声起,喊杀喊打声音如洪水猛兽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
合欢宫内
御天涵在看到手中的信笺之后,立刻从软椅上跳下来,骇然的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再一次将信笺中的内容翻读一遍
。
“公子,信中所提是何事?”王喜端着茶盏,走上前好奇地问。
御天涵慌忙收紧手边的信笺,眼神闪烁不定,连脸色也变的白了几分:“陛下下朝了吗?”
“听说是下了,现在正在御书房中和诸位大臣商议朝政!”
御天涵听见这话,慌忙披上长麾,朝着殿门口就飞奔出去。
王喜看公子那着急火燎的模样,忙放下手边的杯盏,指挥着人赶快跟上。
御书房内
老丞相宋非带着几位辅政大臣齐齐跪在龙案下,不停地劝谏道:“陛下,如今大周仗着乔羽的威名再三犯我国境,我朝百姓怨声载道,为平复天下百姓的怨气和决心,陛下应下旨南征,讨伐这欺我国土的乱贼!”
战国脸色发寒,双手紧握成拳的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并不做言语,只是听着那帮跪着的臣子大发言论。
“陛下!乔羽虽然能征善战,但终归只是一介妇人,我朝兵多将广,能人辈出,难道还会怕一个女人吗?”内阁辅政大臣赵寅愤慨道。
“是啊陛下!我们西凉和大周打起来,未必会输给他!更何况听大周内的探子汇报,如今大周也是内忧外患,烦不胜烦,此时若是南征,我朝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定会大败大周,凯旋而归!”
又一臣子欢喜说道,那眉梢眼角边尽是写着要将大周处之而后快的决心。
站在战国身后的小春看着这眼皮子底下的大臣一唱一和逼着陛下出兵,而陛下却是冷着张脸,静观他们耍嘴皮子,忧心忡忡的他小心翼翼的靠上前,在战国耳边悄声说道:“陛下,要不奴才让这帮老不休们先下去,您休息休息可好?”
战国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动容,闭了一会儿眼睛后,终于再次睁开:“诸位爱卿,寡人知道诸位爱卿的护国之心甚是动容;只是大周与我西凉已是百年交好,这突然之间来犯境似乎有点不同寻常,为了避免将来的事情发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寡人觉得应该先派使者先去大周查明真相,然后再讨论是否出兵之事
!”
宋非和赵寅听见这话,就明白陛下是不想出兵;眼下又跟着急起来:“陛下!那乔羽用兵如神,如果我们在此时犹豫,让她钻了空子,到时候再想南征,可是会试了先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