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儿,在这后宫之舟,寡人是与你最亲近的,你与寡人说话不必这样防备着;寡人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同时也是恋慕你的女人,对我你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将寡人当成外人!”说完,战国就扬起下巴,凑唇在他的脸颊处轻轻地落下一个细碎的吻,然后一手抚摸着他发红的耳廓,一边亲昵的说道:“其实,寡人先才问你的那些问题,只是想要知道为何天涵对若卿哥哥存在敌视情绪!”
御天涵听见这话,就跟踩着尾巴的野猫一样,顿时就炸毛了:“谁说我对宋若卿有敌视情绪了?无凭无据纵然你是帝王也不能随便乱说!”
战国被他仓皇的模样逗笑,整个人舒舒服服的赖在他的怀里,手指隔着衣服抚摸着他结实细腻的胸肌,道:“涵儿,纵然寡人与若卿哥哥是青梅竹马,但在寡人的心中,涵儿却是独一无二!”
这声独一无二像是山谷总的回声,一遍接着一遍的回荡在御天涵的耳边;他不由得慢慢回头,看向那疏懒的窝在他怀里的女人;这时候他才发现,跟他这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比起来,她纵然个头算是女子中的高挑者,但是窝在他怀中之后,却显得那般娇小玲珑。
眉眼间,没有了那股盛气凌人,也没有了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君威难测;整个人就像一只晒太阳的大肥猫,哼哼唧唧的眯着眼睛,掩藏着心底的智慧,披散着撩人的长发,露出细白的肌肤,娇吟吟的将他看做可以托付的依靠一般依赖者。
原来,她也有如此女人的一面,也有这样柔和的一面,除去那与生俱来的高贵身份和后天养成的流氓心性,她也会像一个期盼爱情的少女一样,寻求着心爱之人的呵护和怜惜。
放在身侧的两只手轻轻的蜷了蜷,然后不知在什么时候,搂上了她的腰;语气,也开始变得柔和起来。
“为什么还不放弃?为什么就这么肯定能得到我的心;你明明就已富有天下,拥有至高至上的权利声望;只要你愿意什么都会是你的,为什么却像个孩子一般的,苦苦索求着最难拥有的!”御天涵在问战国的时候,同时也在问着自己;是啊,为什么他们都要如此执着,执着着那个几乎不可能成为自己所有物的东西
。
战国瞟眼看他,只觉得他眼神空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坚定地眸光在他的脸上闪烁了许久,最后,在轻叹一声气的时候再次靠在他怀中,这一次,她没有再乱动他,只是乖乖的躺着;手指,却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道:
“因为这里,只想要你!”
那时候,秋霜花暖,天空万里无云,就像蔚蓝的海面,层层**、席卷而来。
御天涵的嘴角,带着难以觉察的笑痕,眼神也是在一瞬间,就有了往日来从未有过的光彩;拥抱着怀中之人的力量,越来越重;原来,在冥冥之中,她已然悄然住进心里,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发了芽,生了根,在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将她排斥在外的时候,她已经以退为进发动了攻击,让他一步一步的陷入她为他铸造的城。
“陛下!”
“说吧!”
“……我们,可以试一试!”
窝着的小人灿烂一笑,那一瞬间,她不再是一国之君,只是个求爱所得的女人:“寡人一直都在努力地尝试!”
御天涵轻笑,低头之际她正好又抬起头;两个人的眼底,皆倒映着对方淡笑的影子;他凑着浅淡的嘴唇在她的额心中,而她,一改往日的流氓无赖,在一阵羞涩之中闭上了眼睛,那细碎的一个轻啄,就像雨滴融进了地面,解放了那干涸的土壤,从此生花结果,一派盎然之色。
……
与此同时
楚月宫中
宋若卿独自站立在空荡的殿门口,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回廊和石板路,眼眸微眨,敛住眼底的一片伤感之色。
青唯从后面走上前,轻轻地拽住他的袖子,带着担忧:“公子,进屋吧!陛下已经走了!”
“我知道的,其实她,早就忘了的!”说到这里,宋若卿怆然若失的笑了一下:“她虽然记得我们幼时的相遇相知,但早就忘记了那份属于我们俩的感情;只有我,只有我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她的胡闹不过是打发无聊的事情,却没想到自己一个没抓住,她就不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