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深知这辈子已于小羽无缘,只奈何心有不甘,情有不灭,妄图天有一线生机,哪怕终生不娶不嫁,也陪伴与心爱之人左右,爱她、护她,待百年之后,孤独终老也无怨无悔;但情况有变,楚玉郎生死痛苦与眼前之下,他为了不让心爱之人饱受与他一样的相思之苦,唯有答应战国,救下楚玉郎之后,便于她一同前往西凉,从此今生,陪伴左右
。
他本以为他能做到,可是,在脚步迈出上京的第一天开始,如野草般的思念就盘踞了他整颗心,小羽的一颦一笑,一动一静,他都牢牢地刻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生不如死。
若不是对尘世间的她还有眷恋,他早就想投身在这青山碧水间,将这具被伤的痛苦不堪的心与苍天大地连为一体,从此化身长眠,再也无痛无惧。
战国看着御天涵渐渐露出痛苦之色的容颜,自知是恐怕将话说重了,忙小步上前,一把就将这心爱之人揽入怀中,小心安慰:
“天涵,我不奢求你能够忘记乔羽,毕竟她是那般凤毛麟角的威武之人,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我只要你给我机会,也给自己机会,我能就你出那痛苦深渊,你可愿试一试?”
御天涵将头轻轻地靠在战国的肩头,眼泪,无声垂落。
“恐怕在那深渊之中,我连自己涉足多深都不清楚,何来救赎之说?”
战国一把抓紧御天涵的手臂,坚定的看着他痛苦的眸子,声音铿锵有力:“可救!能救!寡人乃是真龙天子,天神庇佑的战国女帝;寡人许你今生,给你荣华,用一世的决心陪伴与你,照顾与你,定会让你逃出深渊,与寡人双双站于人间至鼎,享受万民拥戴!”
……
同年秋霜,华灯初上,帝里无双。
御天涵被战国领回西凉宫殿的那一天,是在一个灯火辉煌的夜晚。
那夜,因为女帝的归来,整个京都亮如白昼,尤其是皇城之中,更是宫女彩俄无数,金碧辉煌奢华。
合欢宫中
已经换了一声尊贵龙袍的战国屏退宫内所有伺候的宫女,甚至包括从小不离身的小春在内
。
她一步一笑,缓慢而小心的走近坐在龙床边睁着好奇的眸子打量四处御天涵;眼神里,带着跟她母皇战云一样玩世不恭的笑意,趁着御天涵不注意,伸出手,抬起那张让她早就迷失了心智的那张脸,放开胆子,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憋在心口的那句话:
“天涵,你是想要今晚就试试?还是等大婚之礼过后在试?”
御天涵显然是被战国这幅色迷迷的样子吓住,兔子般玲珑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慌张终于泄露出他除了思念乔羽以外的别的情绪。
“别闹了!”
战国双手一环胸,很认真:“寡人没闹!这是寡人的真心话!”
御天涵虽然早就做好了应付她无理要求的措辞,可是当现实来临的那一刻,他胆怯了,也因为心中的羞涩,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看他双颊带羞,眼角潮红;战国这只急色鬼更是心馋的‘咕咚’一声吞下口水,一双手,不自觉地摸上那白玉般的脸颊:“寡人的涵儿生的可真够美的!”
御天涵眼神闪烁,看着近在眼前眼冒金光,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入腹中的俊美女帝!
“天色不早,请皇上早些就寝!”
战国听见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涵儿可是要侍寝?”
御天涵自幼可是读了不少的仁礼之书,可比不上那楚玉郎来的流氓混蛋;可眼前这女流氓又对他咄咄相逼,一双色手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摸来摸去,纵然他有再深的度量,此刻也快消磨殆尽了。
就看他猛地甩开战国那双快要摸到他胸口的那双手,黑着脸:“皇上,你若再这样逼迫我,天涵只有以死明志了!”
战国惊煞了白脸,忙收回自己那双色迷迷的神色:“涵儿别生气,寡人不戏弄便是了!”
“那皇上可原是就寝了?”
“愿意!一百个愿意
!”战国慌忙站起身,随便抱起身边的一床锦被,铺在地上:“涵儿身子薄,就睡**吧!寡人皮糙肉厚的,睡地下!”
看她还算识趣,御天涵这才放缓了脸色;在快要睡下的同时,转过身警告她:“敢半夜爬上我的床,你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