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我看你就原谅了杜妈妈这一回吧?”一旁的媚儿平日里还是和这妈妈关系不错的,若是换了人来,谁知道下一个人又是怎样个人,到时候不好处还是她们这些人遭殃,“其实啊,这也不关妈妈的事情,这‘好多花’本来就是个粗俗野蛮的丫头,初来咱们楼里还没有被驯化,野性不改,才冲撞了楼主您,这事情啊,奴家看,这‘花儿’姑娘还是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的”。
软榻上的人只是浅浅嗤笑一声,“是吗?那你来给本尊说说,这楼里的刑罚都有哪些?哪种刑罚才能让这野性未驯的‘花儿’长点教训?”
那媚儿头倚在那人的胸上,撅着嘴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来:“奴家也没有去过楼里的刑堂,就只知道那里的一些刑罚而已,像是花儿姑娘这样貌美的女子,自然是不能破坏了皮相的,有一种针,细如牛毛,扎在身上,也不会出血,却因为浸了药物,比寻常疼痛高了不少而已,若是在指尖扎上十根,那滋味保管妹妹终身难忘。”
“哦?还有呢?”似乎是觉得这个刑罚太轻了,软榻上的人有些不满意地继续问道。
“还有嘛,若是楼主觉得那钻心之痛不够,就只有用那些教训不听话的新人的法子了,妹妹这样,无非就是野性未训,缺了管教,给她喝上一碗药让这楼里的男人们一个一个来将她**够了,看她以后还敢不知轻重!”
只是,她没发现,她说完这话时,软榻上的人,眸子里已是有些不豫。
“喂喂,那个我可是自由身啊,真正意义上来说,我不是你们楼里的人。”
花朵早已听得脸色一片卡白,这青楼里自古以来就是个地狱魔窟,整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要好没人性就好没人性,她可不想去尝试,尼玛今日至多是她认错人了拉倒,要想让她乖乖去受那什么破刑罚,绝对是不可能的。
“不管你是何人,入了这门,冲撞了楼主就是要罚!”
那媚儿看着花朵脸色一下就卡白了下来,没了血色,知道她是怕了,刚才的那种嚣张气焰再是不见踪影,心头终是满足了些。这楼里哪个刚来的新人不先巴结她?偏偏这女人不光不将她放在眼里,还抢了她不少的客源,实在可恨
!
“花儿,本尊看你是初犯,倒是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媚儿说的两种,你自己选一个便好。”
“我两种都不选呢?”
花朵最不喜欢就是现在这样没有退路,被人步步紧逼的感觉。
“你没有不选的权利,莫不是你以为你袖中的那些东西能救得了你?还是,屋外的那人可以进来救你?只要他敢来,本尊一个手指都可以将他捏死,你信不?”
似乎是对花朵的了如指掌,那人居然全部说对了,听得花朵满眼的惊讶,在这个人的面前,她的一切伪装都是无效的,在他的面前,她就真的是最脆弱,最渺小的那个。
这人难道不是醉月,不,不可能的,花朵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袖中拳头早已捏紧,看着软榻上的人,那双熟悉的手,居然搂着她从来都不认识的陌生女人的腰,看着尤其是碍眼,看着看着,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的,眼泪就哗哗哗地往下流了,“你,你把手放开,不许搂着”。
虽是哽咽之间,花朵还不忘提醒软榻上的人将手拿开,那人一愣,就真的将媚儿腰上的手拿开了,挥挥手,让屋子里其余的三人都退下,才柔声道:“娘子,过来为夫这里。”
“呜呜……我不……你都要别的女人不要我了……”
花朵现在是又伤心又惧怕,惊恐交加,哭得越加大声了起来。
只是她这么直白的话,听得软榻上的反而勾起了嘴角,低低浅笑,魅惑妖娆,“娘子,快些过来,站了那么久了,你不累?”
“呜呜……我不累……”
花朵边抽噎边哭。
软榻上的人,撑着头看着几步之外哭得一塌糊涂的人,见着她那缚着带子的腰身,继续道:“娘子不怕把我们的孩儿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