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这么说是有可能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伙的?我看他就有点像是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的好让那人逃远一些让我们追不到。”
听到这人的提点,不少人很是赞同地点点头,这个,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本来还有有些同情那人的遭遇,现在大家看着他的眼神,又是带上了不少怀疑的色彩。
听着那些人这番说法,一心想要马上赶去捉人的郝连城一个头两个大,本来他还觉得这些人是好忽悠的,可是现在看来,他们至少也是成年人了,不是三岁的孩子那么好忽悠
。
想了片刻,郝连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将左手大拇指的一枚玉扳指取下来,走上前去,递到那为首的壮汉子面前,恭敬道:“若是各位不信,大可以前去京城的白虎路的天香楼查证,在下正是天香楼的当家,这是家传的玉扳指,你们拿到那里给掌柜的一看便知,京城中人人都知道监察院都谢都督杀人不眨眼,不少的人都是被他亲自下令灭了门的,我家的故事,京城中也不是那唯一的一例,若不是当时正巧碰上太子篡位,想必在外面跑商的我也免不了一死,这样的大仇,我独孤城不手刃仇者,实在心中不甘!”
句句皆是肺腑,句句皆是血泪,句句皆是滔天的恨意和不甘。
“这……”壮汉子看了一眼面前递过来的白玉扳指,虽说他少与外人打交道,却是也看得出来,这玉倒是看着温润无比,不带丝毫的杂质,自己老娘那压箱底的玉镯子都比不上这东西半分,想来,这人也是大家出生,若是说家传的,的确很像,这人家家传的东西,他自然是不好拿来的,于是面上很是为难道,“你这家传的东西,就还是保管在你自己那里吧,免得我们这些粗人不小心给你磕着哪里碰着哪里也不好交代”。
最重要的是,这玉扳指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怎么去赔偿那么多的银子?
想到这里,壮汉子更是不愿意去接下这坑爹的保管玉扳指的差事,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族人,等着他们发话。
“我看这位公子也似个性情中人,这种灭族之恨也不会随便拿出来开玩笑的,要不我们就信了他,将人交给他吧,反正现在那人都逃出去了,我们也不想成天都跟着他追,若是这位公子替我们将大仇报了也是好的。”
常年不与外人来往的千羽谷人,性情倒是豁达,也懂得量力而行,知道自己的能力是怎么样子,如今那人都跑得没有踪影了,反正怎么来说都是要死的,他们只要他死就好,这样至少也给了那些死去的组人一个交代。
眼前的这位穿着高贵的黑衣公子,自然是看着家世不俗,想必也是有自己的人脉和关系,找到那人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若是这人真的骗了他们,他们再去请出谷主也不迟,在他们的心中,谷主是无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