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方子,花朵伸了个懒腰,状似无意地说起:“好累,该休息了,明日开始要去怨鬼道捕鱼去了,太多了就卖了吧,家里也吃不完,不过,每日只卖20条,这样刚好。”
说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黑心钱,老子要使劲赚!
那陈家也是理亏,当即就回家翻箱倒柜,凑了一两银子的钱交给了罗氏,让她给花朵好好治一下伤,虽是给了钱,有些心疼,可好歹将儿子给保住了。
十几个看热闹的人都灰溜溜地走人了,村长这才放心地和儿子回家去了。
因着花朵头上的伤,一家子的人也是忙活到了大半夜把她头上的血窟窿包扎好。
花氏看到二丫背后有村长罩着了,也不敢再怎么放肆,一家子到大半夜的时间,好歹也安静了下来,各自都累得进入了梦乡。
花朵却是因为头上的伤,怎么都睡不实,那身下的床板子又硌身子得很,睡着全身都痛,一个人硬是在**辗转反侧,到五更时天快亮了,终是睡不住了,偷偷爬了起来,背起背篓往着院子外走去了。
她却是不知道,一向警醒的富贵其实一晚上都在听着她那辗转反侧的声音,她醒了多久,他也就一个人默默地听了多久,看着她起了床,也悄悄跟了上去。
春日的早晨,雾气也浓,带着丝丝的寒凉,那鬼林子在一片雾气的笼罩中,更是有些阴森诡异了起来。
林子中的人,看着那头上包着渗血的手绢的人一个人踩着凉入骨髓的寒水用编织简陋的渔网在草帽河里捉鱼,眉头皱了起来。
刚要上前问个究竟,却是又感觉到了另外一股陌生人的气息,抬头看去,原来是个小孩子,想着可能是她的亲人,便是隐了身形在林子里偷偷地观察起来这姐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