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声音,花朵也转头看过去,不是那天那书生是谁?
可是,她现在是自身泥菩萨过河,哪有时间再管别人?都还没进屋子,人就崩溃地哭了,湿了醉月右肩全部的衣衫。
听得嘤嘤哭声的人一愣,不解地转头,却只看着右肩趴在那里的脑袋,一耸一耸的。
“娘子为何哭泣?”
“我想我妈妈和爸爸了……”
“你的爹娘?”
“嗯,我好想回去。”
这几日下来,花朵从来没觉得有这般孤单,总感觉,这世上,她就是一个人,没有爸妈在身边,真的就是根什么都不是的草。
将抽泣不止的人轻轻地放在软**,醉月将不干事的人都赶了出去,抬袖小心地将花朵脸上的泪水擦去,“朵朵,不哭”。
这般熟悉的称呼,正在哭泣的人猛然抬头,满是震惊地看着眼前并不熟悉多少的人,“你,你刚才喊我什么?”
“朵朵。”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花朵愣住了,连哭都给忘记了,这哭尼玛本来就是半真半假博取同情心的,现在没必要了,立马打住。
“你猜。”
性感的狭长双眸一时间变得迷离了起来,似是有一汪碧波深潭,等待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再没寒冰,再无薄凉,满满的柔情和宠溺。
那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个妖孽的笑容,唇红齿白,谪仙下凡,又似从魔域而来的妖孽,是蛊惑人心来的
。
花朵哭红了的眼睛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我咋知道?话说你不会真的要卖了我吧?我告诉你啊,你这是违法的,我又不真是你妻子,你不能卖了我,不然我去告你”。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这件事,虽然说她也看出来了,这醉月像是在跟她开玩笑,可谁说得清楚下一刻的时间会不会成真了?这人都在妓院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心叵测,这个道理,她懂。
低低的浅笑瞬时传来,醉月挑起眉眼,好笑地瞧着她道:“娘子你就这么希望为夫的将你卖了?”
“当然不希望了,你既然不是要卖了我,那带我来这种地方干啥?**还要我观赏?”
“家有美娇妻,其他庸脂俗粉如何敢入眼?”醉月转身坐在那屋子中间的红木圆桌旁,沏了两杯茶,优雅地端起其中一杯浅啜,“娘子就不觉得饿了?”
经他这一提醒,花朵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肚子,空空如也,好像是饿了很久了,便是老实地答道:“是饿了,但是,你带我来这花楼干什么?要吃东西去正常点的地方啊,笨!”
“这时辰已是快两更,娘子以为还会有别的地方有吃的?”
额,花朵望望屋外天色,好像,听说,古代这时候,酒楼饭馆,都,打烊了……
原来是误会了这死鬼,原来人家是想带她来这里吃饭的,倒是挺细心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她花朵就更是摸不清了,这人为啥就对她这么好?她要啥他给啥,她缺啥他补啥,这怎么看怎么不对,这也太没原则,没下限了。
“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啊?我真跟你不熟,才见几次面?我实在是想不清楚理由。”
花朵从软**磨下来,径直坐到了醉月的对面,拿起了另外一杯茶水喝了起来,喝点水垫着肚子。
“你是我娘子,这个理由可够?”
醉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很是认真地看着她,言语之中没有半分揶揄。
“谁是你娘子?你又没娶我,哪门子的娘子?”
“那我娶你可好?我们就名正言顺了,娘子都将为夫的光光都看了,打算不负责?”
她看他眼里,淡淡的温柔,冰潭之下情深如海,宠溺纵容一览无遗,什么都坦然浮出,没有半分遮掩
。
“你还看我光光呢。”
“这不就是只有夫妻间才这般亲密?”
“……考虑,你还是个预备夫君,等我觉得可以了才给你转正,不然,你可以直接下岗了……”说着,脸上的神情瞬时冰寒了下来,花朵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妖孽道,“如若有一天我花朵知道你在欺骗利用,就是成魔,我也一定要毁了你!”
她怕孤单,若是有人这般宠溺,她就容易沦陷,但是,她也怕伤害,伤得太深,她不惜化身修罗,也要让那人不好过!她会让他想死不能,想活不成!
她最恨的就是欺骗利用。
杯中茶水,微微起了涟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