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你什么意思?”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花朵哪里不知道,这根本就是青楼,他带她来这里干啥?
却是这当头,楼里的管事鸨妈就扭着肥屁股过来了,“哟,公子,真是贵客呀,欢迎欢迎,您是第一次来我们楼里吧?我跟您说啊我们这楼里的姑娘,随便挑一个都是如花的美艳,保管伺候得您满意……”
还没说话接下来淘淘若江河一般长的话,一晃眼见着这身份看似高贵的公子背后的黄瘦女子,颇有些村姑的乡土气息,神情瞬时便是冻住了,“公子,这是……”
这逛花楼,咋背上还背一个来?这头上还包着纱布,手里捏着两串糖葫芦的……
莫非……
“这位是?”鸨妈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花朵道
。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啊,你别乱猜!我不是他娘子!”
花朵急忙抬头,要将两人的关系撇清,这醉月什么意思?莫非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为了报复她在赌馆里说什么让他去卖身?报复,报复!
“你放我下来,我要出去!我要回家!”花朵真的怕了,使劲挣扎想从醉月身上下去,那人的手却是铁箍一般,硬是不放。
“娘子,乖,不要闹。”醉月耐心地转头对着她说道。
“谁在闹啊?从头到尾不就是你在闹啊?你小气,我就开玩笑你都当真!我又没真让你去卖身!”
听着花朵这般说话,醉月先是一愣,然后心中了然,这丫头这是想到一边去了。
转头,淡然地看着那老鸨道:“我家娘子这身价,值多少钱?”
那鸨妈倒是第一次见着背着娘子来花楼要卖人的相公,一时间愣了许久。
果然,这男人啊,还真没一个是好东西,长得一张好皮相,就开始嫌弃糟糠了,看那小娘子穿得那一身差的,和这公子的就不是一个水准的,哎,想必在家里也是受了不少的罪啊。
鸨妈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花朵道:“夫人这种姿色已是下等,又破了身子,值不上几个银子。”
“无妨,出价……”
却是刚刚说完,醉月脖子颈动脉处便是多了一根尖尖的东西
。
“你信不信,你要是敢再说下去,这根竹签马上就扎破你的动脉,让你死翘翘?”
花朵眯着眼睛危险地说到,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娘子舍得?”醉月丝毫不为颈上的致命威胁所动,挑了眉眼淡淡说道。
“你都要卖了我,我还怎么不舍得,你个负心薄情汉!”
听着这般言语,妖孽的死鬼又是勾起了嘴角,眼眸里满是淡淡的笑意。
见过不少世面的鸨妈当即了然,这两夫妻来这里感情是来**的?
花朵是真晕不过那鸨妈居然说她是下等货,抬头很是气愤地看着那鸨妈道,“我哪里下等姿色了?老娘要是保养好点比你这楼里的头牌漂亮多了,你们古代人的审美观就是一个垃圾”。
尼玛,怎么现在听着这句话更难受?有当面说人家长得丑的么?虽然她到现在都还没好好看看自己的长相,可是,这也太伤自尊了……比被人拿去卖身还痛苦……
想到这里,花朵越是心中堵得慌,随便杀人她当然不敢,手中的糖葫芦一扔,便是死死地将醉月的脖子抱住,狠下了声音道:“卖身是吧?咱们一起卖!你也别想逃!咱们来个4p,np都行!我伺候女的,在上,你伺候男的,在下!”
这处本来早已成了众人的焦点,此句话一出,整个大厅,瞬时全部静了下来,不管是恩客还是花楼的女子,均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醉月背上的花朵。
“噗!”二楼上正满是兴致地看戏的邪气白衣书生,一个没注意,口中没包住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喷了楼下一肥胖恩客一头,加一脸。
那恩客一把将身边的女子推开,满脸厌恶地将脸上的茶水抹干净,怒火万丈地抬头骂道:“谁啊?他妈的找死啊?”
那白衣的书生公子正扶着大红的柱子在一边偷着笑弯了腰,听着下面人的骂声,立马道歉。
“兄台对不住,对不住,在下失礼了,失礼了。”
却是惹的醉月偏头看了过去,淡淡地瞟了一眼那人,转头对着花朵说到:“为夫的还是伺候娘子一人就好了
。”
然后看向那鸨妈道:“最好的房间,煲一罐鸡汤,上一些小菜,不需人再伺候,记在那位书生公子账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