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兄台真是说笑了,这条道只通古川县,平日里少有人来往,做山贼,自然也是要懂得行情,小生记得这黑熊寨的人从来不在这里做‘生意’,还是,小生没猜错的话,兄台是专门等在这里截杀我们的?”
“我呸!老子今日就是想来这里做一票又怎样?这里没人?那你们这些狗崽子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那头领倒是有点骨气,被几人制住了仍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是啊,小生也是好奇,兄台怎么就知道了今日我们会经过此处,还知道这里有一名女子?”
秀才是笑着的,可是,那笑容却是没有达到眼底。
“哼!老子就是不告诉你们怎样!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话刚说完,身子就被人重重地踢了一下,正是一旁听得皱了眉头的花朵,“我呸!就你这怂样子,不知道耗尽了你家里祖宗几辈子积下的德,缺德的事情干得不少还好汉?他阎王瞎了眼睛才会说你娃儿是好汉!”
花朵很是鄙夷地蹲在那人的身边,手中白亮亮的刀子便是比了过去,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那人道:“敢做不敢承认,怂人!你信不信,我手里这断了的刀子直接拿来剥了你的皮?你难道就没听那人说过我刀工不错?”
听得花朵这么一说,那人瞬时卡白了一张脸,“你敢
!我偏不告诉你们!”
花朵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周围的几人道:“那个,我要开动了,你们要不转过头去?”
“无妨。”
秀才收了手中的折扇,便是仔细地瞧着她的一举一动了起来。
“妹子啊,你当真的啊?剥皮?”络腮胡子被花朵这番话着实吓了一跳,他根本就没想过,这农家出来的女子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出来,转眼又想,可能是她说出来唬人的吧,随即呵呵一笑,道,“没事没事,老哥我还从来没见着剥皮的呢,这次正好大开眼界”。
“哦”,这话说的,倒是把花朵给愣住了,“这剥皮啊,其实也很简单的,也没什么”。
转头,她便对着地上那人嘿嘿一笑,手起刀落,“嗤”的一声,便是插进了那汉子的大腿,“啊!”瞬时传来一阵凄惨的猪嚎。
那汉子的惨叫,听得三个官差都是白了脸,那地上蹲着的人却是一脸的无事,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们道:“首先,这样,先把刀子插进去,再……”
“别别别!姑奶奶,我求你,别剥皮,别剥皮!我说,我说……”
那土匪头子终是被眼前这心狠手辣的女人给骇住了,双腿打颤得厉害,唇色发白,“是,是,有人出了五百两的银子要我们黑熊寨的人来劫一个今日会从此路路过的女子。”
“那人是谁?”花朵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他道。
“不知道,那人蒙着面,只告诉我们说,说姑娘是犯了事儿的,衙门的会来捉拿你,反正你也是个死囚,被我们这些人杀了也无妨。”
一番话下来,听得一众的人都是皱了眉头。
“哦?呵,那人倒是什么都知道呢,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让我成为死囚?”
花朵站起身来,看着那未知的前方,脸上的笑容越是大了起来,“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