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跟张春铃说:“用不了多久,燕子就得进王八巢了。”
张春铃发觉俺被咬得不够,又对俺呲一下牙。俺一哆嗦,她就趁俺没防备的时候,在俺脚上用力踩了一脚。俺当然忍受不了这种痛楚,张春铃又要得儿意地笑了。俺立刻举起拳头要教训张春铃,没想到这女人早有防备,左手拎着一只圆规,把钲亮钲亮的圆规尖对准俺说:“有种你就打。”
俺忙把手缩回去说:“对不起,刚才耽误你脚落地了。”
张春铃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宝宝真乖。”
俺对这种只会动武的家伙没辙,只好在一边儿生闷气,看着王跃在那边儿吐沫星子横竖左右地狂飞,心中不禁叹道:“论文才武功,我样样比他强一点点,为啥哄小姑娘就输他一点点呢?”
答案当然不在本期故事当中。
这一周上课,俺没事儿醉心于简单的文字创作,一边在心里想象着A片具体应该是个啥样儿。
盼望着,盼望着,星期六来了,男生的脚步近了。陈鹏开门一瞅,是俺跟罗德鑫,赶紧回头大喊:“多隆!关门,放卢贵宾!”
在门口就听到卢贵宾说:“放你,没事儿,老刘,我会给扔你一根打狗棒。咱不会眼睁睁看你挨咬地,我会闭上眼睛。”
俺学北京话指着卢贵宾说:“歇菜吧您内,打狗还得你狗胜子亲自出驴,你是老狗咬狗一条顶俩。”
陈鹏拉俺和罗德鑫进屋说:“啥时候练的嘴皮子这么油,今天大人都不在,随便玩。玩完了帮我收拾。”
卢贵宾从屋里跑出来掐住俺脖子说:“小样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揍,你挺难受哇。”
罗德鑫拉开卢贵宾说:“行啦,一边歇着去,来看录像也不是来看你表演来了。”
陈鹏推俺们进屋说:“都闭嘴,进屋进屋,也不是开班会呢,都叫唤啥啊。”
俺们也不分宾主落座,都眼巴巴地看着陈鹏。陈鹏把VCD从书包里拿出来,开始放映,片名是《密桃成熟时》。
屋中的卢贵宾和罗德鑫、陈鹏、张相国、周志伟好像都是常看A片的主。俺对上面的一些少儿叉叉叉的镜头相当**,他们却无动于衷,跟没事人儿一样,只有王跃在一边儿喊着:“用力!用力!”
俺赶紧制止王跃说:“闭嘴!闭嘴!”
陈鹏在一边生气说:“小点声,别让俺家邻居听见了,告诉我爸就完了!”
俺们集体收声,然后认真地、小心地、安静地、渴望地一边点着头地看录像。虽然A片就是像俺想象中的那样子,但俺还是被其中的镜头吸引住了,两眼睁成个男版赵薇,嘴扩到下水管道那么大,浑身直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忽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各位看官不要想到是陈鹏他爸回来了,当然没那么巧,没巧俺也是一本书。
事实上是,停电了。
其实停电也没啥,大不了就不看的说,但是有个小小的问题是,VCD碟片卡在VCD机里面没拿出来。
上面那个问题虽然很小,但对俺们来说可是比较爆炸的。如果陈鹏老爸回来,不小心要看VCD,那肯定不会说:“哎,小鹏怎么知道我想看这个?”
当然,美好的设想是要有的。我们大家都安慰陈鹏说:“没事儿,你放心吧,俺们都陪你守在这儿,等来电来了大家帮你把盘拿出来就行了。”
王跃也跟着说:“我回去拿盘VCD来,来电了咱们就假装放片子看,偷着换出来就行了。”
俺也出出主意:“人太多了,这么多小老爷们混在一起大人谁还不寻思咱们在打扑克?总不能以为在一起切磋数学吧?”
陈鹏也觉得俺的话有道理,就跟俺们说:“要不刘则你和周志伟留下,剩下的你们先回去吧。王跃你先回家拿张碟借我,最好是教育片啥的,我爸看了高兴。有什么《妈妈再爱我一次》那种感动的片子就好了,像那样的片我爸一看就高兴,寻思我学好了。”
“哈哈哈……。”
听了陈鹏的话,大家都松了口气,然后就各就各位,该回家的回家,该做伪装工作的做伪装工作。俺和周志伟陪着陈鹏唠了两个小时的嗑,点掉了一根半蜡烛,这才真的是“秉烛夜谈”。果然在没来电之前陈鹏他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