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唱)真是噫儿呀儿哟。
黄与穆走到半路……。
黄:不对,我是要帐的,怎么能听那杨白劳一面之词呢?
穆:少东家说得对,我们这就杀了回去~~~~~呀!
铃铃铃……。
报警器再次响起,杨与喜马上进入战斗状态,收拾所有物品,喜儿把那镀金佛上的镀金全都用刀刮掉,还用锤子敲掉了几颗牙,这也是迫于无奈。
不一会儿……。
铛铛铛……。
杨:(唱)北风那个吹呀,雪花儿飘。
喜:(唱)这个年呀,怎么过。
黄此时战斗力达到180000,一脚踹向门,木板是踢开了,可惜这是防盗门的伪装。黄世仁脚上隐隐剧痛,杨打开门。
杨:哎呀,少东家,稀客,什么风把您刮来的?
黄:我呸!杨白劳,欠债还钱,咱们现在就开始还吧。
杨:咳,少东家,你不知道吧?大雪屯门十几个月了,家里没米没柴,都揭不开锅了。
黄:我不信。
杨对喜一使眼色,喜马上把伪装雪拿出来,偷偷跑进里屋,从烟囱爬上去站在房上大片大片的往下洒雪。杨打开门,黄一看,不由惊奇。
黄:刚才还是薄薄一层,天气变化真是快呀。
喜儿端上一盆水把炉火浇灭,一股浓烟飘过来,呛得他们“咔咔咔”咳嗽没完。
黄:这是什么烟呐?
杨对着后面假喊。杨:米大葱,快把烟灭了!你以为你家过得好,你以为你家吃香喝辣,你以为我家没饺子,你太……。
杨自觉说破了,不好再说。
黄:我说杨白劳,这白纸黑字可是好好的,想当你,你爷爷老杨欠了我爷爷老黄二十五块五毛,一石五斗租子驴打滚的帐,到现在也应该清了。
杨:少东家,我们家真的都揭不开锅了。
黄:我倒要揭揭看。
杨:请!
黄来到厨房一揭锅盖,揭不开,踩在锅台上使劲儿揭也揭不开。
黄:这还真揭不开了。
杨:少东家,我们家还有一尊镀金佛可以抵债。
喜儿把佛搬来,佛上只剩一层金皮了,而且牙还掉了很多。
黄:只有这个了?
杨:只有这个啦。
黄:咳,穆仁智走吧。
杨:慢走,不送了。
黄与穆怏怏离去。
杨:喜儿,我的乖女儿,咱们家那二十五万存款你存哪儿了?
喜:爹,我想得很周到,藏在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杨:哪儿?
喜:就在那镀金佛里。
杨:啊?
上面那个故事没什么新意,语言也不十分丰富,甚至俺现在看来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