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学们听够了故事散场之后,张春铃睁着两只感动的大眼睛说:“刘则,以前我误会你了。原来我一直以为你又蠢,又笨,又傻,大脑还缺根弦。原来你还有一段悲惨的过去。我以后再也不欺侮你了,只要你不惹我。”
俺一个劲的点头说:“没事没事,我也不惹你了。我们都是好同学,要好好相处,我以后也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巧的是王跃赶在这温馨平和的气氛当中出现了,这白痴上来就打了俺一马勺说:“你小子钻鼹鼠洞了?可哪儿找找不着你,还以为你上吊了呢,吓死我了。你死了我上哪儿再娶一个像样的老婆啊?”
俺忙回敬他:“上吊也用要用面条,撞死也得挑块豆腐,其实要死的话我肯定会选老死。”
王跃掏了一把糖给俺说:“以后想不开了跟哥们谈谈,别的不行。哥们心理学还懂点,给你咨询免费。”
“拉倒吧你,谁咨询谁还不知道呢。”
“我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没事儿在家我都在研究弗洛伊德的书,我还会解梦呢,下次做啥梦先告诉我,我给你解。”
“啥一得的书?听都没听过?吹牛你不打草稿也得有腹稿吧?”
“你完了你完了,弗洛伊德都没听过,这孩子没救了。”
王跃又要摸俺的头,俺赶紧扒开他的手说:“行了行了,我听说过了,不就是什么搞心理学啥的吗?行了吧?”
“孺子可教也。你有我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老师,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
俺手放在耳朵上假装没听清问:“什么什么?风流周党大树招风?”
王跃推俺一把说:“行了,再说怕你生气,生气再跑又得出去找。”
俺说:“这回不跑了,再大的罪也没有晕车难受,以后长大干什么也不开车。”
张春铃把王跃拉到一边儿去说:“刘则刚回来你少气他,气出事儿来我跟你没完哦。”
王跃眯个小眼睛说:“啧啧啧啧啧,啥关系?从实招来?”
张春铃“哼”的一声没理王跃。
下午第一节课,钟老师听说俺回来了,忙赶回到讲台上说:“刘则,下次有什么事情先跟老师讲,别随便走了。现在外面拐小孩的事情那么多,你说要是出什么事情你家人多心疼啊。我都急得不得了,全班同学都出去找你一个人,郑博腿上都让石头碰伤了,骑车出去找你的时候摔的。你看同学们对你多好,别再随便跑了听见没?”
俺一直不敢抬头看钟老师,就轻轻点点头,感动的泪水就在眼角里边晃晃悠悠要淌出来。
钟老师又继续说:“以后用你的成绩回报同学,好好学习吧。”
俺用力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张春铃递了手帕给俺,俺忍不住拿来省了鼻涕。张春铃手指刚掐到俺胳膊,忽然想到前面的保证,又化指为掌,拍拍俺以示安慰。
上课的时候,俺悄悄回头瞅瞅郑博。虽然俺跟他不熟,他为俺负伤俺就过意不去了。郑博朝俺笑笑点点头,俺怕耽误学习,赶紧认真听课。
出走后的一段日子,俺过得特别平静。不仅仅是学习热情小涨了一些,游戏也玩得比平时少得多了。俺准备要重新做人,忘掉过去,有一个崭新且美好的开始。
其实人生嘛,想想也并不都是痛苦的事情。即便父母不在身边,俺也得想办法好好生存好好发展,将来还有一番事业要做,何必枉费青春年华大好时光哩?前途大道还是直指罗马的,俺这就坐上通向罗马的列车开始行进!
有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俺也就需要付诸努力实现目标。俺实现目标的第一步是跟一些学习较好的同学多来往交流,这样能够提高自己学习成绩,也许在品行方面也有所进步那也是说不定的。
有了以上种种打算,俺就跟平时不太聊天的王麟多接触,没事儿的时候趁他同桌上厕所的时候也跑过去叨扰一下,问几个英文单词或者三元一次方程式。时间久了我们自然就成了熟人。
终于有一个周末俺跟王麟说:“Ifeelwe有共同语言,soIthink我们交个朋友比较good.”
王麟笑着说:“晚上上俺家住吧,正好晚上我一个人学习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