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啥啊?猫跟蛇呗。”
三舅一提到蛇,俺俩同时的反应是……。
“三舅,我出去玩会儿。”
俺一闪身就溜了。
一路上俺总在想那条被俺廉价卖进餐盘里的蛇,还有被俺间接害死的猫的性命。俺觉得俺被人家用一石俩鸟之计一箭双雕地玩了,人家还两全其美的把做“善事”的美名推到俺头上,把赚到的余钱揣进自己兜儿里去了。
相信操刀的大厨在宰杀那条蛇的时候还得对它进行临刑祷告:“别怪我兄弟,都是个那你卖你的傻B把你送人家菜盘子里的,要找就找他吧。”
俺想起了捕蛇者说里的那句文言文:君将哀而生之乎?
以后写东西这句话用得着。
这件事情教育我们,不要总是被某些良善的说词蒙蔽。有些道理总是要吃过亏后才明白,所以看大家看俺的东西就可以避免少上些当,请认您准喽《灿烂年华》,谨防假冒伪劣产品。
广告过后,电视剧继续……。
话说俺被国华和酒店经理廉价骗走一条蛇之后,俺出去玩了。出去玩之后,俺回来了。俺回来之后,俺四舅也开车回来了。俺四舅开车回来之后,碰见俺们了。碰见俺们之后,聊天呀。聊的什么呀?请看下文:
“怎么的刘宝?听说你不干了。”
“人家说学徒不给钱,钱都给师傅。”
“啧,你这小孩,你说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个活儿你说不干就不干了。你那个师傅一个月挣一千四五百呢,一开始也给人家当徒弟,不也没挣着钱吗?谁一开始干活儿就拿钱啊?我跟他们说了,你接着干下去就是学徒也有一百块钱花,你现在上哪儿整那么多钱花去啊?三块两块的我还能给你,一百块钱得给多少次你算算?”
“不行了,我得上学,现在干活儿耽误学习,作业还没写呢。”
“你知道我那房户家原来也有个学徒工不?干到一半儿跑了,半夜让人抓回去差点打残废了,后来他家花钱把孩子接回去的。像你这样的出门给碰见抓回去打咋整?要是我在还行,我整天开车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管你的事儿。”
四舅越说俺越想吐,这人吹牛看来腹稿都不用打,用李阳的招牌讲就叫“脱口而出”。
“没事儿,打就打呗,反正我挺扛打的。”
四舅见俺蛮不在乎的样子,也就不讲这个问题了,出了三舅家说:“那我回去了,有事儿再吱声吧。”
俺也跟着四舅出门,当然不是去他家,只是再出去玩罢了。四舅开车往家里倒车,正好胡同里面也有一个摩托车要往外开,四舅径直往家倒,摩托车司机等得不耐烦,“叭叭叭”按了几下喇叭,四舅打开车窗伸出头去说:“等会儿!”
那摩托车司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四舅下车捡了块砖头就照人家背上去拍了一下。原来摩托车后面还驮了一个人,那人就做了四舅砖下的替死鬼。
“小兔嵬子我就是有事儿知道不?没事儿今天拍死你!”
摩托车上的俩小伙子跳下来就要跟四舅理论,三舅从屋子里刚好听见逛出来,上前跟两个小伙子说:“你们走吧,反正都是误会,就算了。”
摩托驾驶员显然是刚喝了两三瓶,跳下来说:“知道我姐夫谁不?赵刚听说过没有?派出所交通大队队长。刚才谁拍我的?”
四舅一边擦擦手上砖头带的泥一边说:“就我打的,你不说赵刚吗?没事儿,打电话问问,小赵我朋友,你们这么大小嵬子都跟我侄子辈儿的一样,我就算了。要不是我有事儿今天就搁倒你们这边儿,都滚吧!”
被拍的小子立刻拿出电话来“哔哔哔”一个电话过去,两分钟后直接跟喝多的司机说:“老二,都是误会,算了。”
被打的都算了,那个老二反倒不想算了,借着酒劲大叫着:“怎么的?爷就不服这口气!今天跟你们扯上了!”
三舅一听这话上前一只手就把老二拎起来小声跟他说:“小B嵬子再叫唤现在就消死你听见没?”
老二听得清清楚楚,再不敢叫唤了。那被拍的伙计赶紧拿一根烟给四舅说:“我哥,都是误会,来抽根烟。”
四舅没搭理他,转身进车就往家开。被拍的小子一边拉着老二往车上推一边说:“我哥一点面子也不给,算了老二,这事儿就认栽吧。”
老二还想说啥,一看俺三舅眼睛斜愣着他,就赶紧打着火走人了。
俺看得出来四舅社会关系虽然还算搞得比较好,但瞎胡闹的时候每次还得是三舅给摆平,可惜三舅太固执于亲情束缚。刚才换做俺,就得干瞅着四舅和那俩小子打起来,争取打他个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