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枫哼哼说:“咱可没骂人,咱骂狗呢,反正陈懂学没跟我说过他98分,谁那么说过谁就是狗呗。”
陈懂学怒气汹涌地说:“冤枉我的就是狗!也不知道哪条狗冤枉我!”
卜枫一听陈懂学这样说反倒乐了:“哎,对,大家都听到了。咱们说的都是事实是吧?咱们也不反对狗给自己辩护对吧?咱班门上没贴着狗与陈懂学不得入内的牌子是不?咱班人与动物都能和平共处,不过也难保狗急跳墙咬人一口呀。”
陈懂学急火一上来“你!你!你!”地说个不停,半句话还不上嘴。
林婷一看这节班会成了“陈懂学隐私揭露以及批判大会”,闹到最后起不到教育全班的作用,反倒让全班同学敌视起陈懂学来了。她马上改变策略说:“大家静一静,好了,现在不要谈陈懂学的问题了。其实班上其他同学也一样有错误,不管哪个同学犯了什么错误,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帮助他及时改正。”
这时候严亮站起来说:“班长,那你说要是咱班女生谁在野营上偷看男生集体洗澡,你说咱们咋帮助她改正咧?”
俺们一听,这准是指野营那次几大帅哥(包括俺)的“穿帮事件”。
林婷皱眉道:“严亮你说话得有根据,这是课堂,不是玩的地方。”
严亮一脸无辜地说:“没有,我是说真事儿。上次野营的时候我和几个男生洗澡不小心让一个女生看着了,当时大伙儿身上都是**的,一丝不挂,树叶儿也没盖一片儿。那时候就那个女生全看着了,比如说那是杨霞吧,我是说比如说……。”
全班一听就明白咋回事儿了,因为严亮一边“比如说”,一边用眼睛斜视着他并排座位上的杨霞,就算不明白的也让他表演明白了。杨霞毫无反应,从她脸上看不出表情,因为她一旦起身跟严亮对质,俺们当日的受害者肯定集体起立损她一顿让她以后做不起人,这种后果是她不乐意看到的,从这一点上看,杨霞比陈懂学聪明多了。
林婷不可能管跟班级或是学习以外的事情,她当即说道:“这些事情我管不着,以后别再课堂上提这些无聊的事情!”
卜枫跷起二朗腿说:“班长不给咱做主,不如回家烤地瓜。”
林婷拿起教鞭指着卜枫说:“卜枫!上课呢!”
卜枫也指着林婷说:“班长的嘴大得跟个马桶似地。”
全班又被逗乐了。
林婷一气之下跑出班级,卜枫这下子慌了,他生怕林婷找老师。别人说找老师到动真格时不一定就敢去找,林婷从来都是说找就找,该出手时不缩手,所以卜枫慌了。
五分钟后林婷又回来了,她指着卜枫说:“卜枫!你要是再搅乱课堂纪律就给你告诉老师!”
卜枫这才松了口气说:“不敢了。”
本次班会之后,全班同学的关系又起了一些变化,除了陈懂学变得更孤僻更古怪之外,男生们做事都更齐心更有凝聚力了。大家开始买笔记本做同学录,每个人都请班级里的同学在笔记本上给自已写一些东西。
俺是唯一没有买同学录的一位同学,所以直到今天,俺还没有联系过初中时代的任何一位同学(包括俺喜欢的、憎恶的、亲近的、鄙视的、拜过兄弟的,一起做过案的),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因此俺对那一段时光特别怀念,因此就有了这本《灿烂年华》。
当然同学之间也难免有点纠纷,比如说经济上的、社会上的、男女关系上的、家庭上的种种问题都会引发两人间的口角。
罗德鑫和卢贵宾这对老冤家有事儿没事儿吵起来就让俺来评理。俺就拿那次“兵捉贼”事件来做例子吧,看看这两位仁兄是如何因为鸡毛蒜皮事闹得脸红脖子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