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陈懂学的做法有什么意见现在都可以提出来,将来我们要怎么做。作为一个学生应该怎么样要求自己,陈懂学可以说是我们的一个反面教材,我希望大家通过对陈懂学行为的讨论提高自己的思想和道德的素养。”
陈懂学把林婷“通过对陈懂学行为的讨论提高自己的思想和道德的素养”的话听成了“借着贬低陈懂学抬高自己”的意思,心中不满立刻显露出来,一拳捶在桌子上,班里面至少有一小半是将来的“流氓后备”,哪个会怕他敲桌子砸自己腿?大家只能对陈懂学的行为还以爆笑。
卜枫首先站起来说:“要说陈懂学的事,我最有发言权了。”
陈懂学做了个很酷的转身,食指直指卜枫吼道:“你闭嘴!”
林婷又开始敲桌子:“陈懂学!你还有没有课堂纪律了?”
陈懂学脸拉得比黄瓜条还长,整个儿一愤青模样儿。
卜枫一边乐着看着陈懂学失态的模样,一边得意地说:“就说有一次我去陈懂学家吧,还是俺俩好的时候。那天我去他家玩,陈懂学在那边嗑瓜子,一开门看是我来了,让我在门口等一下,我还以为是干啥呢,他就趁那时候跑进屋把瓜子收起来了。等他叫我进屋,直接给我领他房间去了,让我在里边等一会儿。我等了半天还看不见他,就跑出去看,后来我听着他家大厅门后边儿啥东西‘嘎嘎嘎’的响,还以为是耗子呢,我拉开门一看,是陈懂学在后面偷着嗑瓜子……。”
这真是世纪末大揭露,全班同学真是中了“乐透彩”,一个个乐趴在桌子上半天没起来。
陈懂学的脸变得红里透紫,紫里泛青,整个儿一中毒迹象,恨不得把卜枫剁成一百多块,喂一百多种不同的动物让它们拉一百多种不同的屎出来才算解恨。
罗德鑫插入一件小事:“有一次我管(跟)陈懂学借橡皮,他说没有。不一会儿我看靳诗燕也跟他借橡皮,他文具盒里没有橡皮,从书包里翻出来三块,还跟人家说哪块香哪块好用。咱心说都是吃大米饭长大的,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听了罗德鑫讲的这个“色情”故事,俺班男生从爆笑转为咆哮,一个个都想上去痛扁陈懂学一阵子,看不出这小子比俺们更会给女生献殷勤。
陈鹏也站起来说:“我也来说个事,有一次我跟陈懂学到学校小操场玩。俺俩发现个蚂蚁窝,一开始我们看那些蚂蚁往洞里运大毛毛虫啥的东西。本来看着挺过瘾的,陈懂学不知道咋的忽然就这样‘喝’‘唔’‘呸’的一大口痰吐出去,把那蚂蚁洞给堵死了,完后他还嫌堵不住,又吐了好几口,给那蚂蚁洞全面封杀了。活着的蚂蚁也让他一顿踩给踩死了,连蚂蚁运的那个大毛毛虫也给踩出稀屎来了,哎呀我操,给我恶心坏了。”
全班同学听得都笑哭出来了,有的捶胸顿足的,有的边擦眼泪边流眼泪和哈喇子,更严重的是还有人边笑边放连环屁引发“特级笑应”。
除了陈懂学外,全班同学都笑得几乎中风,就连平时从来也不喜欢不笑的林婷也被传染得边笑边说:“陈鹏,你,说话,注意点。”
全班同学都要笑傻了的当口,陈懂学已经要气疯了,一边大喊着:“都别笑了!”
没有人同情陈懂学,因为他平时就不注意自己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这种结果,而且他直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症结到底是自己还是周围所有的人。
卜枫从来不怕陈懂学发疯,他又站起来说:“我再来谈谈学习吧。记得有一次月考,我物理考了95分,全班排第二。那时候陈懂学癫癫地跑我座旁边说‘卜枫,你物理考咋样?’我说‘还行吧,95分。’就看陈懂学捂着嘴在那边儿笑着说‘那你知不知道我考多少分?’,我知道他考98分,也不用那么跟我说吧?”
“哈哈哈……。”
全班又笑起来,陈懂学回身又对着卜枫发“一阳指”吼道:“我什么时候那么说来着?你撒谎!”
卜枫也针锋相对说:“对!你没说!是我说的行不?也不道哪条狗说自已98分来着。这年头狗讲人话也不稀奇。”
林婷敲着桌子说:“卜枫,上课怎么还骂人呐?”